因为许卿卿模棱两可的话,不明事理的人大多以为是许南鸢容不得人,从中作梗才要将妹妹送去三清观。
许南鸢看了眼说话之人,笑道:“这位姐姐说笑了,她是我妹妹,无缘无故我为何要为难她?再者送她去三清观思过并非我的决定,说我不近人情是不是太无稽了些?”
那小妇人被许南鸢一句话说的面红耳赤,再不敢搭言,悄悄往人群中隐了隐身形。
紧接着,她回头看向跪在地上的许卿卿,“二妹妹张口闭口向我求饶,可我并未真的对你做什么,或者你是想让我替你说项,那你不妨说说你都做了些什么,正好叫大家看看值不值得我为你说项。”
“我……我……不过就是做了些令姐姐不开心的事情。”许卿卿张口结舌,半天也想不出什么好的说辞。
“不开心的事情多了去了,小到偷抢珠串钗环,大到投毒陷害,二妹妹的不开心是哪一样?”许南鸢悠悠道。
“姐姐看不惯我直说,何必拿偷抢投毒这些事情污蔑我?”许卿卿像是听不懂人话一般,倒打一耙。
许南鸢觉得她简直没救了,明明不占理的事情还强词夺理,明明知道她不好惹还一个劲儿地作死,“行了!你今天闹这么一出无非就是不想去三清观,但决定是父亲下的,你该去求父亲才是。”
“可是若不是你……”
“够了!”老太太打断了许卿卿的话,“我还以为你改好了,不想却还是这般,来人!送二小姐回文思阁。”
随着老太太一声令下,立时就有两个婆子过来把许卿卿拖走。
老太太朝诸位女眷赧然道:“孙女不懂事,叫大家看笑话了,时间不早了,各位就席吧!”
许卿卿被两个婆子拖回文思阁的途中,嘴里不停地咒骂着,她骂对她无礼的婆子,也骂许南鸢。
忽然,她的咒骂声停止了。
与此同时,温夫人自假山后走了出来。
许卿卿惊愕地看着温夫人,“母……母亲!”
温夫人上前狠狠地扇了许卿卿一巴掌,喝道:“我平日就是这样教你的?满口谎话,污言秽语,你看看你可还有一点大家小姐的样子?”
“不是的,母亲你听我解释!”许卿卿辩道。
温夫人失望地看着她,“解释什么?解释你不是故意跑出来大闹你姐姐的生辰宴,还是解释你不是故意咒骂你姐姐?”
“母亲你知道我的,我没有。”
“够了,任你如何狡辩,我亦不会再信你。你们两个将她关起来,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放她出来。”
温夫人说完这话,便回了前院。
她此刻心中无比后悔,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为了这么个祸害苛责自己的亲生女儿,甚至后悔当初将许卿卿记在自己名下的决定。
“母亲!母亲……”许卿卿这时方才萌生出点些许悔意,她想去追温夫人,但被两个婆子死死拦着,这一次她真的哭了。
若说许卿卿对温夫人一点感情没有也不尽然,毕竟她养了她那么长时间,又真心实意地护过她。
许卿卿被关起来后,宴会上再没出什么幺蛾子。
酒过三巡,许南鸢命府里的小厮将李顺延请去了后花园的一处凉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