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早已没有穷奇的身影,腾根赶紧追出去,只恨自己没有长一对羽翅!他们是上古凶兽虽食剧毒没事,可那金蚕并不是毒物怕是已在穷奇肚里作怪!
天界军营
周围青山环绕,营寨依山而筑,诺大的营区只有几名天军站立不动守着门,显的有些空旷孤寂。
脚尖落地,穷奇收起拖曳的羽翅,顺手收拾被风吹乱的裙摆,她贯穿红衣,将多层的裙襬抚平再整理好微乱的髻才走进军营。
掀开营账,几名白衣神君已在里头围着桌子讨论,看着穷奇进来连忙起身。
「尊上!」
「不敢!」
穷奇忙回礼,她虽是上古神兽受人敬重,其实也只是在天庭领个闲职,只是年龄长了几万岁罢了。
「尊上应该已经收到消息,现正出兵追捕梼杌,可那梼杌太过凶残狡猾,封印万年烈性不改,一出封印即打伤我军几百名天将,军中此刻正苦恼该从何处追查梼杌的踪迹,就怕他逃至凡间!」领头的柏渊神君说道。
穷奇被领上让出的主位,垂眸看了一眼桌上的地图。
听柏渊神君的话,背后不寒而栗,却面上故作镇定随手摆弄下裙襬才坐下,抬头看着柏渊神君道:「吾已万年不曾见梼杌师兄,想不到师兄仍劣性不改,吾深感痛心。吾知师兄喜爱邪气浓郁的蛮荒之地,或许朝西南魔界与凡间交界处寻找合适。」
语毕,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悄悄扶着肚子轻咳几声,又道:「吾近日身体微恙,就不参与这次猎捕…」又摀嘴轻咳几声,显得有些柔弱。
几位神君看着穷奇,面部微有难色,本是要请她与之前一般带军领头猎捕梼杌,毕竟之前也是靠她才成功封印狡猾顽劣的梼杌。
可看她面色白额头冒汗,明白她虽仙龄比在场加起来都大,但毕竟女儿身外貌娇柔,总有不便之处。
「末将明白,即刻带兵往尊上指点的方位寻找,尊上看起来十分不适,还是提早回去休息。」
柏渊神君说道,目露关心,与其他几人想的不同,面露担忧看着穷奇。
穷奇一手放在腹上,虽然那些身体不适的话是敷衍他们的,但她是真觉得此刻肚子闹腾,万年来工作上她不知试了多少外表丑恶的蛊虫,还从不曾像这次一样闹肚子!
「多谢神君体谅,吾舍中还有事…就不打扰…告辞…」
穷奇站起身,突感腹部一阵剧痛,背后一凉冷汗直冒,眉心轻皱,硬挤出一抹微笑,脚步有些沉重,面上仍带笑着告辞。
「恭送尊上!」
众人齐声,穷奇微微点头便快步往外走,脑内不停想着是哪里出问题?随后又想起这蛊毒不会只是闹个肚子疼?目前为止也没试出个毒性?
「尊上留步!」
穷奇快步出了营账门,随即现出背上一双洁白羽翼,强忍着肚中越来越疼滚滚如滔浪般的腹痛,正想飞回去找颗仙丹压下腹中剧痛,却听到有人追出来叫住她。
「柏…柏渊神君…有何事…」穷奇转身挤出一抹笑问道,感觉自己眉心微跳,背后冷汗浸湿衣服,手上指甲刺入掌心,手上疼痛让她暂时舒缓腹中的不适。
「我…末将这里有些止疼药,对腹痛有些效果,尊上…尊上可以试试!」柏渊神君将一个小瓷瓶递到穷奇面前,因小跑过来,微微喘着气。
穷奇讶异的看着他,居然知道她腹痛,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谢谢…」
伸手欲拿柏渊神君手中的瓷瓶,现他耳朵有诡异的红。穷奇分心疑惑的看着。
柏渊神君朝她露齿一笑,又把瓷瓶往前递。
穷奇看着瓷瓶欲拿,肚中突然一阵猛烈翻腾,排山倒海而来,似有什么要突破桎梏。
穷奇的手突闪过瓷瓶,改为紧抓着柏渊神君的手,低着头差点撞进他怀里,柏渊神君脸一红显得有些无措…
「尊上…」
「…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
穷奇突尖叫出声,柏渊神君红着脸低头看着她,眼神深邃,嘴里有话欲言又止…
噗!
一声震天响,柏渊神君脸上震惊的看着穷奇,她却已经蹲下身,手还紧抓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