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过,很凉。
但两人靠在一起,很暖。
那颗星还在,闪着微弱的光。
像在看着他们。
像在说:
“加油。”
新生
立春那天,下了场雨。
苏晚站在窗边,看着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流。外面的世界被洗得干干净净,树叶绿得发亮,空气里飘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殷墟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粥好了,过来吃。”
苏晚转身,走到餐桌边坐下。
桌上摆着两碗白粥,一碟咸菜,两个煎蛋。简单,但温暖。
殷墟在他对面坐下,把剥好的鸡蛋放进他碗里。
苏晚看着那个鸡蛋,笑了。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蛋白?”
殷墟说:“观察的。每次吃鸡蛋,你都先吃蛋白。”
苏晚挑眉。
“那蛋黄呢?”
殷墟说:“我吃。”
苏晚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默默喝粥。
耳朵悄悄红了。
吃完饭,殷墟洗碗,苏晚坐在沙发上,拿出怀表。
“贝贝,今天有什么情况吗?”
钱贝贝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听起来精神不错:
“没有!所有执念场的数据都稳定了!自从零被带走后,那些扭曲的执念都慢慢恢复了正常!”
苏晚松了口气。
“那就好。”
钱贝贝说:“不过还有一个地方,能量波动很奇怪。不是危险的那种,就是……很特别。”
苏晚问:“在哪?”
钱贝贝说:“城西,老城区。那片快要拆迁的居民楼。”
下午,苏晚和殷墟来到城西。
这里确实要拆迁了。大部分居民已经搬走,墙上到处写着“拆”字,窗户很多都空了,黑洞洞的。
钱贝贝说的那个地方,是一栋六层的老楼。
楼很旧,墙面斑驳,楼道里堆满了杂物。
苏晚走进去,立刻感觉到了那股执念。
很温和,很平静,不像之前那些带着愤怒或悲伤的执念。
更像是一种……等待。
他们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