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妧:???
一只有力手臂忽然环住了她的腰身,还不等白妧有所反应,整个人就已经凌空而起,叶孤城足下轻点,已经带着她掠过花园的树影,飞向对面楼宇的屋顶。
仁义山庄的地势稍高,坐在屋顶上,一眼望去能看到月光下的洛阳城,湖面泛着柔和月光,远方青山连绵不断,有飞鸟从月下掠过,留下一道黑影。
白妧坐在屋顶的琉璃瓦上,叶孤城抱着剑站在她身旁。
月光下的洛阳城安静得不可思议,风吹过,树叶沙沙响。
白妧就听着树叶沙沙响的声音睡着了。
东方破晓的时候,徽柔终于在花园里看到了叶孤城和白妧。
昨晚朱七七把白妧拉去喝酒,徽柔睡了一觉起来,发现自家宫主还没回家,连忙出去找。
朱七七和幽灵宫的人相看两相厌,徽柔实在不愿意白妧和朱七七单独相处,只是白妧坚持,她也没有办法。
徽柔去了两人喝酒的水榭,没见着人。
去找小泥巴,小泥巴说昨晚是沈公子把朱七七送回来的,至于白宫主,她也不清楚。
白妧失踪了小半晚,徽柔急得快冒烟,想起白妧喜欢找叶孤城,又跑回去找子岩。
子岩说叶孤城也还没回来。
徽柔这才勉强放下心,或许白妧是跟叶孤城在一起。
果不其然,徽柔找到花园的时候,就看到一袭白衣的叶孤城坐在楼宇最高处的屋顶吹着风,至于白妧,依稀看到她身上盖着白色外衫,脑袋枕在叶孤城的大腿上。
徽柔看呆了。
尾随而来的子岩也看呆了。
两人怔愣间,叶孤城已经抱着白妧从屋顶上飞下来。
晨曦中,白色的身影迎着光,抱着熟睡的少女飞身而下,仿若谪仙。
叶孤城翩然落地,被他抱在怀里的白妧闭着双眸,显然睡得正香。
叶孤城转向徽柔,“白宫主昨晚喝了酒,非要在屋顶看星星。”
徽柔:“……”
这事情显然是白妧喝多了,拉着叶孤城说要看星星,叶孤城莫可奈何,只好随她。
白妧不设防的时候,模样是十分可怜可爱的。
尤其是软着声音撒娇的时候,令人骨子都酥了。
显然一宫之主的威严在叶孤城面前再次荡然无存。
有的事情,一回生,二回熟。
徽柔心里已经麻了。
叶孤城将抱在怀里的白妧递给徽柔。
徽柔:???
叶孤城:“白宫主才睡着不久。”
言下之意,别弄醒白妧了,还是徽柔抱着她回去吧。习武之人,白妧这点重量不算什么。
徽柔顿时觉得自家宫主有些烫手。
她看看熟睡的白妧,又看看十分冷静自若地叶孤城,心中立即有了计较:“我昨日练功时不小心伤了手腕,能不能请叶少主把我家宫主送回去。”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叶孤城只得抱着白妧往回走。
白妧是卯时被抱回去的,辰时就醒了。
醒了之后人有点懵,她记得自己和叶孤城在屋顶上看星星,后来的事情,就想不起来了。
徽柔在给她梳头,没好气道:“宫主当然想不起来,因为您在屋顶都睡着了,还是叶少主抱您回来的呢。”
有体重包袱的白妧第一反应就是自己重不重,第二反应就是——
“为什么不把我喊醒?”
徽柔:“叶少主说您刚睡着,还让我抱您回来呢。宫主这样的身高,我哪能抱得动?只好继续劳驾叶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