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送?”
相如澜看闻铮,“你买什么了?”他眨眨眼,忍不住笑,“新口味?还是新样式?”又咬唇,对自己的放得开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闻铮也在笑,但是笑得有几分迟疑,“不是我。”
这下相如澜也奇怪了,他从闻铮身上下去,扣好衬衣的扣子,道:“来了。”
相如澜走到门口,看了下可视门铃,眼神顿时怔住了,屏幕上,走廊外面正站着位西装笔挺的专送人员。
“怎么了?”闻铮也走了过来,视线扫过去,一眼就看到了走廊上的人,手里抱着一束雪白的铃兰。
第66章
“您好,是相先生吧?这是您的花,麻烦您在这儿签个字。”
相如澜面色迟疑地接过花,签收后,他没问是谁送的,送花的人也没说,礼貌地鞠了个躬离开。
相如澜抱着那束鲜嫩的铃兰,回头,闻铮正盯着他怀里的那束花。
两人一时之间谁都没说话。
闻铮打破沉默,“我去拿花瓶。”
铃兰花插在水晶花瓶里,闻铮拿的花瓶,从客卫找的,插了花原样放回客卫,回客厅的时候,发现相如澜人在阳台打电话。
阳台门关着,相如澜身后长发在风中轻轻摇晃。
没两分钟,相如澜挂了电话转身,看到客厅里的闻铮,表情微微一怔,随即扬起笑容,推开玻璃门,“饿不饿?我点了宵夜。”
于是,闻铮就当那个电话是在定宵夜,“好。”
宵夜来了,两人坐在餐桌上,面对面地吃,相如澜犹豫再三,还是低声道:“有没有不开心?”
“一点点。”
“……”
相如澜轻轻笑了笑,“他问候一下。”
其实,相如澜也没打给江檀,他现在是靠黄晰当那个中间人,知道江檀的近况还好就行。
关于那束花,黄晰说江檀今天要用司机,知道相如澜从瑞士回来,就送一束花,欢迎他回来。
闻铮点头,“江老师伤好了吗?”
只有他不避讳,相如澜才也能不避讳,有的事,越避讳越像个事。
果然,相如澜表情松弛了许多,“还在休息。”
闻铮道:“老师你不去看看他?”
相如澜摇头,“长痛不如短痛,让他一次性断个干净再说吧。”
那要是他永远也断不干净呢?
闻铮没把这话说出口,拌着寿司咽进了肚子里。
从瑞士回来,相如澜还带了礼物给家人朋友。
林家升是知道内情的,一看相如澜面若桃花,就道:“跟那小的出去玩了一趟?”
相如澜:“……”
没等相如澜说话,林家升就自己打嘴,“不好意思,刚才一顺嘴忘了,叫闻铮是吧?”
相如澜:“你把礼物还我。”
林家升哈哈大笑,“谢谢相老师。”
相父相母对礼物没什么大的反应,倒是破天荒地主动关心起了江檀,估计也是听到了什么传言。
相如澜:“他挺好的,前段时间画画的时候不小心划伤了手,现在正在休养当中。”
相母不说话,拿眼角瞟相父,相父咳嗽一声,“那你呢?最近怎么样啊?”
“我也挺好的。”
“家升说你跟那个小梁不合适,怎么不合适呢?”
相如澜明白了,家里人虽然不是这个圈子里的,可一向对他关心,用心打听一下,应该就知道了。
本来也是早晚的事,相如澜不是那种有好感,谈一谈恋爱就放手的人,他谈恋爱是很认真的,跟闻铮在一起,他做了长久的打算。
当下,相如澜也没瞒着,“我已经有新的对象了。”
相父:“谁?”
相如澜:“也是艺术家,叫闻铮。”
相父:“什么时候带回家来看看?”
相如澜:“过段时间吧,我们才刚交往没几个月。”
相母见相父绕来绕去,半天没绕到正题,膝盖碰了下相父的,相父脸抽了抽。
老夫妻俩的小动作,相如澜都看在眼里,也不要他们审了,直截了当道:“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是,他还是个学生,大学都还没毕业,比我小十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