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苏梵瘦长漂亮的五指擦过他指缝,一根一根扣进去,再把他的手翻转过来,指腹触及他腕骨内侧那道浅淡的旧痕。
她停在那里,纹丝不动。
周津赫亦没抽手。
“你嘴上说名字没有故事,可你的手好诚实,为什么。”苏梵低颈,长如墨瀑般自肩侧滑落,尾轻盈地扫拂他的手背。
“怕你咬我。”周津赫挑着眉梢,音色懒洋洋的,“刚才咬喉结,下回咬哪儿,你提早讲声,我好准备药水胶布。”
苏梵不搭理他的浑话。
“祖母说灯盏风吹不灭,雨浇不熄,不管遇到多大风暴,都能自己亮着。”
周津赫好整以暇问她:“那我的未婚妻现在亮着吗。”
“亮着。”苏梵唇边漾开浅浅的笑,“你也在亮,两个灯盏挨在一起,是不是有点浪费电?”
周津赫低哑笑了,胸腔细微的震动通过亲密相贴的肌肤蔓延至苏梵体内。
“不浪费。”
他宽厚有力的大手抵着她后颈,低头含吻她唇珠,“我这边电压不稳,劳烦苏小姐多照一会儿。”
刹那间,苏梵大脑皮层产生某种奇妙的同频共振感,呼吸倏地凝滞,心口仿佛困了一群蝴蝶,扑棱着翅膀不肯安歇,
她陡然想起在某部电影里看到的一个单词。
butterfy。
电影主角说,人在遇到爱情的时候,会有种像一群蝴蝶从心口飞出去的感觉。
她无从分辨这究竟是眼盲导致的吊桥效应,还是排卵期身体激素分泌促成的生理反应。
总之,她双手环住周津赫的脖颈,迫不及待跟他缠吻在一起。
作为成功同上帝抢男人的女人,苏梵毫无心理负担,顺其自然地跟未婚夫滚到了床上。
两人食髓知味,热衷于在彼此身上探寻新的秘境。
而探索这种悸动的方式,简单且直接。
接下来他们寸步不离。
苏梵耽溺其中,周津赫则较她更甚。欲望的闸门一旦开启,便如溃堤之水,再无收束之势。
搬回白加道后,苏梵成了周津赫房间的常客,后来连她的史迪仔也一并霸占了周津赫的大床。
佛家有‘少欲无为,身心自在’之说。
显然对他们而言,与彼此肌肤相贴,抵死缠绵才是最自在的时刻。
和未婚夫做爱在苏梵看来,跟衣食住行一样合情合理。
这段时间安全套用得比餐巾纸还快。
她被男人折腾得筋疲力尽,缩进温暖被褥里一睡就是小半日,醒来恰逢夕阳西沉。
食过晚饭,又被周津赫哄着跨上他腰间,由此循环往复乐此不疲。
两人的身体非常契合。
唯一古怪的是未婚夫似乎不喜欢自己的名字,每次都不允许她喊他名字。
估计是他的性癖。
男人身上的一切都让她有种失而复得的新鲜感。
他们如热恋情侣般,过了一个月的激情日子。
直到这天两人火热缠绵至深夜,翌日苏梵惺忪醒来,猛然觉瞳孔开始聚焦。
她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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