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昭仪一愣,轻轻点了点头。
不多时,姜曦扬声道:
“华秋,茶凉了,进来换一壶。”
华秋忙走了离开,赵昭仪的宫女也顺势跟了进来,下一刻,便见赵昭仪直接跪了下去,拉着姜曦的衣角:
“娘娘,求您帮帮妾吧!只要您肯说一句话的事儿,求求您了,以后妾定以您马首是瞻!”
姜曦一愣,她只是让赵昭仪哭求几句,没想到赵昭仪竟入戏这么深,但随后,姜曦连忙起身扶起了赵昭仪:
“你这是什么话?快起来!”
“娘娘不答应,妾便不起来了!”
赵昭仪簌簌落泪,杏仁眼哭的微红,姜曦为难的看了她一眼,这才深吸一口气道:
“也罢,先说好了,我就只说一句话,成不成下次也不许来寻我了。”
赵昭仪还没有说话,那宫女便直接跪了下去道:
“娘娘能帮我们娘娘已是大恩大德!”
“哦?你这宫女倒是伶俐,你叫什么?”
“奴婢红梅。”
姜曦笑了笑,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梅花临霜傲雪,你这名儿可是名不副实。”
红梅没有说话,只当是姜曦将怨气撒在了自己头上,不过这玥嫔娘娘真是传闻中的好性儿,连撒气都这么不痛不痒。
之后,赵昭仪只如坐针毡般的在飞琼斋坐了片刻,便告辞离去,红梅有些不忿,可却也知道是自己的主子失了颜面,这才急急离去。
还是大小姐,竟也这般上不得台面,若非二小姐不愿入宫,这样的荣华富贵哪里轮得到她?
等赵昭仪走后,华秋请示姜曦留下的那些
黄金该如何处置,姜曦随口道:
“就放在内室的桌上。”
“是。”
华秋有些不解,但没有多言,因着被搅了练字的兴致,姜曦索性也不进书房,只取了书来看。
白日的时间过的很快,天还没有完全黑的时候,宣帝便大步走了进来。
姜曦这会儿正在用膳,连忙就要起身行礼,宣帝按住了姜曦的肩膀:
“卿卿不忙,坐着吧。”
“圣上可有用膳?”
姜曦没有坐下,反而抬手为宣帝解开了斗篷,女娘温暖的指尖从宣帝的下巴滑过,痒痒的,宣帝不由得捉住了姜曦的手:
“都让你歇着了,这些奴才又不是死了。”
“妾想为圣上做点儿事儿不行呀?平日里又能见圣上几面,这会儿与圣上亲近一二圣上也不许,那妾……”
姜曦做势就要离开,宣帝长臂一勾,直接将姜曦反手搂进了自己的怀里,姜曦一头撞在宣帝的胸膛上,气的她又给了宣帝一个头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