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嫔,你为朕身边的近侍说话,也不怕朕疑心你收买人心?”
“圣上能问出来,定然是不疑的。”
宣帝一噎,旋即便见姜曦笑嘻嘻道:
“况且,妾这也是不想圣上之后生了悔意嘛!”
“朕何悔之有?”
宣帝硬气的说着,姜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圣上浑身上下两处最硬,妾方才可是看到您心疼春鸿公公了。”
“你,你这妮子!怎么说话这般荤素不忌!”
姜曦闻言,不解的看着宣帝:
“妾是说,圣上您身上的骨头硬,嘴巴也硬,圣上想哪儿去了?”
宣帝顿时一阵羞恼,正要训斥,便见姜曦绕过案几,柔柔的依偎进宣帝的怀里,宣帝直接拉着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很不是不满道:
“那玥嫔的意思是,朕别的地方不硬了?”
“硬,圣上的脾气硬,气节也硬,还有什么……妾得好好想想。”
姜曦眼珠子一转,宣帝吐了一口气,那股子火气也不知不觉的消散了:
“啧,看来卿卿记性不好,今个朕必让卿卿刻、骨、铭、心!”
宣帝一字一句的说着,姜曦也没在怕的,但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手指在宣帝的胸口画着圈:
“哼,圣上真坏!妾一片好意,圣上就这么吓唬妾!”
“你哪来的的一片好意!”
宣帝也不松口,姜曦微扬了脖颈,露出一片腻白的脖颈,白的晃眼:
“世人皆对外人斯文有礼,对家人恶语相向,殊不知恶语伤人六月寒,碎了的瓷器便是修好也不会恢复如初。
妾若是不进来,春鸿公公又不敢驳了圣上的话,圣上盛怒之下,会如何对春鸿公公?”
姜曦抬眼看向不做声的宣帝,轻轻道:
“反正,圣上就当妾侍宠生娇一次如何?总不能真让妾看着您与忠仆生了嫌隙。”
“哼,听起来你倒真是一片好意了。无事不登三宝殿,卿卿今日因何来此?”
宣帝索性直接看向姜曦,倒是没有再提方才之事,姜曦摸了摸肚子,垮下脸:
“圣上,妾饿了。妾还没有用午膳呢!”
“该!这都什么点儿了?”
“是啊,这都什么点儿了,圣上还没有用午膳……”
姜曦幽幽一叹,大哥不笑二哥,宣帝也不由默了默:
“来人!传膳!”
宣帝下令传膳,一众太监们这才如蒙大赦的松了一口气,若是饿着了圣上,以后太后娘娘怪罪起来,他们可吃罪不起!
不多时,勤政殿内摆了三桌
午膳,一桌主糕点羹汤,一桌主大菜热菜,一桌主小菜凉菜,远远便有一股香气扑面而来。
“坐下用膳,免得让人觉得朕苛待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