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嫔娘娘,您可算回来了!我们主子不见了!”
“不见了?怎么会不见!”
姜曦一时变了脸色,看着云樱的神色一下变得冰冷起来,云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娘娘,奴婢,奴婢也不知啊!只是,只是这两日有圣上在,主子每每天不亮就出门了。今日,似乎是主子昨夜做了一个梦,醒来的时候,就出门了。”
“来人,拿下!”
姜曦面色冷冽如霜,让人压着云樱进了怡翠轩,不过姜曦并没有进自己的屋子,而是去了茯苓的。
里面的床铺还没有收拾,姜曦的眼又扫了一眼云樱,云樱立刻缩了缩脖子:
“方才,方才临渊阁那边传了皇贵妃娘娘有喜的信儿过来,奴婢急着找主子,还,还没有来得及收拾。”
姜曦没有说话,在屋子里环顾一圈,桌上只有一杯未喝尽的茶水,少了一只手炉,倒真像是茯苓姐临时起意离开了。
心里如是想着,但姜曦面上不显,她端起那杯茶,抿了一口,嗯,无毒无药。
“主子!”
华秋连忙上前斟茶,一摸却发现茶水已经变凉了:
“奴婢给娘娘换一壶茶水。”
姜曦点了点头,在茯苓平日最喜欢坐的临窗处落坐,她脑中却在思考这茯苓的去向。
茯苓姐此前做什么都事无巨细的告诉自己,今日没道理她自己独自离去。
除非,茯苓姐想起了什么。
不,不止如此,只怕茯苓姐想起的这件事自己知道了一定会跟着她去,而且……这件事有一定的危险性!
可这揽云园她二人都是头一次来,又会有什么危险?
姜曦如是想着,目光却飘向了远处的假山。
这片精妙绝伦,却会侵吞人命的假山群。
这时,姜曦又不由得想起来时茯苓那突兀的头疼,三年前姜曦救下茯苓时,茯苓也是一身狼狈,四肢上满是伤口,手掌也尽是茧子。
可假山这样的赏玩之物,即便在琛州也并非寻常之家有过,是以……若是姜曦没有猜错,茯苓应当是在遇见她之前也曾走丢过!
姜曦抿了抿唇,原本红润的唇瓣几乎被抿成一条直线,也泛起了白。
下一刻,姜曦起身大步朝外走去,华秋端着茶水进来,还未开口,便听姜曦道:
“本宫出去一趟,你们守家。”
姜曦谁也没有带,可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味道,华秋也未敢多言。
青石板搭建的拱桥之上,姜曦快步流星,一众宫人见到姜曦纷纷行礼避过,却连头都不敢抬。
姜曦无瑕顾及这些,那次她虽在白日里走过一边这假山群,可却并未往深处而去,此刻天色尚早,倒是也不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