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看着儿子,“你打算让人弹劾卫国公?”
“上次奉城伯的事情,就有卫国公的手笔,我不过是念着他还有用,故而隐忍不发,这回是他们自己撞到南墙上,可就怪不得我了。”
“你打算让谁上书弹劾?”
“钟御史,母后看如何?”
“钟余庆一向自傲,只怕未必愿意听东宫差遣。”
“儿臣不会出面,只会把裘云的事情透给他,他素来疾恶如仇,既然知道必然不会袖手。”
“借刀杀人?”皇后微微一笑,这倒是个好主意。“卫国公与奉城伯交好,卫国公一倒,奉城伯独木难支,就算是萧临到了他手下,早晚还不是灰溜溜地滚回京城!”
皇后对宁亲王怨怼甚深,若不是他,皇帝现在也不会对太子诸多不满。
萧滟中毒,萧临出京,一桩桩,一件件,东宫与宁亲王府梁子算是结下了。
天刚放晓,明曦难得有些贪眠,昨晚家宴,多喝了几杯果酒,这一夜睡得不知岁月,清晨睁开眼睛便有些昏沉沉。
“大姑娘,您醒了吗?”
“进来说话。”明曦坐起身,就听到茜草的脚步声传进来,紧跟着姜黄色团花纹的床帐被掀起来挂在玉钩上。
“大姑娘,您醒了。”茜草就伸手扶着大姑娘起身,服侍她更衣洗漱。
明曦趿拉上鞋往外走,边走边说道:“什么事情?”
“荣国公府大姑娘跟前的管事妈妈来了,说是她们姑娘请您去牡丹台喝茶。”
好端端的喝什么茶?
明曦伸开胳膊,降香带着小丫头服侍她穿衣,她又问,“没有说什么事情?”
“没说,只说请您喝茶。”茜草伸手给姑娘系好腰带,头也不抬地说道。
这倒是奇怪了,明曦想着刘韫华的性子,若不是要紧的事情,总会让传话的人,把事情说明白。
这不清不楚的,也没听说荣国公府最近有什么事情,如果一定要说的话,那就是萧滟上回中毒后,刘俨吓个半死,听说在宁亲王府守了好几天。
如今两家开始议亲了。
段大姑娘似乎更漂亮了
在牡丹台见到了刘韫华,两人许久不见,自是有许多话要说。
刘韫华跟明曦吐槽,“平常总是嫌穆华烦,恨不能躲着人家,那天知道她中毒了,你是没见我哥腿都软了,撒丫子就往宁亲王府跑。”
明曦听了便道:“青梅竹马的情谊,自是不一样的。”
“是啊,偏偏穆华以为自己中毒颇深命不久矣,死活不见我哥,还嚷着要他滚。宁亲王疼女儿,还真把我哥轰出去了,还是我娘登门这才把我哥重新塞了进去。”
段明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