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
口罩男被安保制服了,其他医护人员看到朝妤皆大惊。
“朝主任,没事吧!”
朝妤看向初魏,男人左臂扎着一支细细针筒,她脸色瞬间白。
很难想象针筒里装的是什么危险液体。
有人问被桎梏住双手的口罩男:“你往针筒里放的是什么?”
口罩男冷笑:“艾滋病患者血液。”
朝妤如坠冰窖。
“快,送到急诊!”
处理完伤口,病房内只剩下朝妤和初魏两人。
初魏看起来淡定从容,好像被针扎的人不是他。
他浓眉噙笑对朝妤道:“桌上有柠檬茶,来的路上给你买的。”
朝妤心有余悸,满眼担忧,看着初魏温和带笑的眉眼,心里一阵酸楚。
“眼眶怎么红红的?检验结果不是没出来吗?”
他拉着朝妤的手,反过来安慰她:“或许那人只是胡说,即便真是艾滋病血液,感染率也不是百分百,你别担心。”
朝妤将脸埋进手心,“他本是冲我来的……”
到现在她身体都还在抖,初魏看出来了。
他抱住她,低低道:“幸好我来得及时。”
幸好那针没扎在她身上。
等待的时间很漫长,医院这边对针筒内液体做了初步筛查。
里面并没有任何有害成分,就是水而已,口罩男经历亲人离世的打击,丧失理智报复社会,那时刚好出现的穿白大褂的朝妤就成了他泄愤的目标。
口罩男已经被移交公安局,一切只是虚惊一场。
朝妤带初魏回家,时不时就要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初魏认真感受了下,指了指胸口,“这里。”
朝妤眼神焦灼查看。
“什么感觉?”
“有点痛。”
心口痛,非同小可。
朝妤急切拿一……”
手机被人拿走,初魏捧着她的脸小心翼翼吻下来。
“不用问,别人治不好。”
他一下下吻着漂亮女人,呼吸微微起伏,嗓音暗哑。
“你亲亲就好了。”
朝妤怔怔看他,耳垂渐渐泛红,还是不确定地问:“真的没有其他不适吗?”
“没有,就是看到你为我担心的样子,心口又满又疼。”
初魏将她抱坐在身上,喉间紧,“宝宝,亲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