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土门康辉一行人已经转移了阵地到公园的小亭子里,有亭子的遮挡、空中的危险就没了,然后考虑到水无怜奈应该没有把现在的身份作废的打算,对方也不会主动出手伤人,
那么……柯南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公园里走动的人群,组织的杀手只能混在这其中、借机近距离的进行刺杀行动!
玩耍的孩子,散步的情侣,遛狗的男人,围观的支持土门康辉当选的民众……
柯南要从中,找到那个杀手。
当然,只有他一个是不够的,避开人群的视线、柯南手脚利落地把已经没有了子弹的枪丢在草丛,拨打出了电话,
不是报警电话,而是高木警官的私人号码。
提前报警可能会打草惊蛇暴露自己,而且没有可靠的证据、没法取得警方的信任,但现在可不一样了。
没一会儿,电话就被接通,随着那边询问有什么事吗的声音落下,柯南慌慌张张地道,“高木警官,我在公园里发现了一支手枪,”
“而且土门康辉先生也在这里,我怀疑有人想对他下手!”
……
另一边,远处的高楼上
左侧眼角下纹着蝶翼的短发女人眉头一皱,不满地视线从狙击枪里移开,“科恩!我这边看不到目标了,你那边呢?”
耳边的通讯器亮了亮,响起了搭档平静的声音,[一样,基安蒂。]
“琴酒也真是的!这个鬼天气里,还把目标引到亭子里,是生怕我能杀了目标吗!”眼见着自己的人头没了,基安蒂越发暴躁,“本来和那个女人一起出任务,就已经够我烦的了!”
[看来有人对我不太满意呢……]频道里传来火上浇油的声音。
“贝尔摩德!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
[够了,基安蒂!收好你的脾气,贝尔摩德你也闭嘴,]低沉的声音插入,也只有琴酒这个时候还有耐心管理组里这些家伙们,[还有科恩,接下来用不到你们了,马上撤退。]
“该死、该死、该死!”基安蒂愤愤不平地骂着,她和科恩都非常讨厌贝尔摩德,因为组织里的另一个狙击手、卡尔瓦多斯非常迷恋贝尔摩德。
不用误会,不是什么复杂的三角恋关系、也不是他们之间的同事情有多深厚,
只是基安蒂和科恩确信早晚有一天,贝尔摩德会毫不留情地将追随她的卡尔瓦多斯利用至死——那个女人,根本就不配得到他们任何的正面感情!
但狙击手们不满贝尔摩德是一回事,服从琴酒的命令又是另一回事了,不爽归不爽,狙击枪被拆解完毕放到了琴盒里,基安蒂两人快速准备离开。
他们所不知道的是,除了琴酒的监控之外,还有人在暗中注视着他们的行动,
“他们要撤了,”本堂瑛祐看着电脑中的监控,屏幕一分为四,除了一处为柯南那里的公园之外,另外三处都在高楼房道之间,正好播放着狙击手们撤离的画面。
不同于本堂瑛祐自己搞到的粗制滥造的窃听器,青木司手里的都是一等一的高级设备,其隐秘程度让见惯了阿笠博士发明的柯南都咋舌、不知道曾经的青木义昭在青木司手里是怎么忍得下去,
在这种环境下成长起来的青木义昭,心理上只是有点叛逆真的很难得了。
至于柯南等人是怎么把监控装置,顺利地安在组织狙击手身边的……
其实琴酒对任务的保密程度很高,每个人也仅知道自己负责的部分内容,所以青木司不曾得知狙击手们会在哪里就位,
连知道水无怜奈会将访谈地址约在杯户公园里,都是柯南和本堂瑛祐、以及外援灰原哀,根据青木司提供的情报“ADP”一词解密出来的。
但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往组织的人身上放跟踪器显然不现实,但柯南他们已经知道了行动地址在杯户公园,然后根据地址反推出附近适合的狙击位点、并且在可疑的地方全部安上监控却也不是难事,
青木司提供的“小玩意儿”绝对管够。
最后在众多的监控中,本堂瑛祐和灰原哀锁定了了有着狙击手的三个地方,柯南那边也一切顺利、成功让这三人都没了用武之处。
[他们分开撤退、很快就会消失在监控下,你们只有两个人、确定好跟哪一个了吗?]远程协助的灰原哀发来消息,
为了身份安全,并不相信除柯南之外的所有人的灰原哀一直都用的变声器进行沟通,青木义昭和本堂瑛祐也只知道工藤新一有一个帮手,却不知对面是和工藤新一样变成了小孩子的人。
等到青木义昭和本堂瑛祐开始行动,灰原哀就会全权接手监控、给他们几人汇报情况和进行危险预警,
而青木义昭和本堂瑛祐加一起,最多也只能算一个半的武力值,分开行动是绝不可能的、那样太过危险了,他们两个必须从三个人中选择一个作为目标。
现在可供选择的三人分别是,脾气似乎十分暴躁的女性狙击手、基安蒂;
性格沉闷少言的成年男性狙击手、科恩;
以及对本堂瑛祐几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却在这时显得十分沉稳,没有说话、更没有暴露代号的外国男性、拉吉尔。
本堂瑛祐看了看三人,“我选……”
第200章第200章[VIP]
“我选拉吉尔。”
也只能选拉吉尔,对方和水无怜奈关系似乎并不简单,上次跟踪对方时,拉吉尔也像是有意在电视台一周打转、故意吸引他们的注意,
——因为刺杀行动在杯户公园,而不是什么电视台,所以拉吉尔的反常举动看起来就别有用意的多了。
随着本堂瑛祐的话应落下,另一头的灰原哀便将拉吉尔的移动路线,通过一路上的监控播放了出来,同时叮嘱道:[一路小心,遇到危险就先撤退。]
能一起对抗组织的同伴并不多,灰原哀不希望他们退场的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