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朗’已经死了。”
毛利兰的眼中,那个优雅的法国贵妇人说。
“‘莎朗’不会再复活。”
她看向了自己。
“小姑娘。”库洛姆。髑髅的声音从“莎朗”变成了毛利兰前不久才听到的模样,连咬字和些许的法国口音也分毫无差,“之前谢谢你了,看到你平安,真的很好。”
她缓缓抬手,撕下了“莎朗”的脸,露出了一张之前毛利兰没看清,却分明属于法国女人的脸。
毛利兰后知后觉地明白了。
——原来之前的那个法国贵妇人,其实是狱寺先生的朋友啊。
工藤新一却咬紧了牙关,有些无力地瞪着库洛姆。髑髅。
他想反驳些什么,却清楚哪怕自己现在说出在兰遇到那个法国贵妇人的时候,自己正在追着的人就是眼前的对方,也还是能得到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
催眠。
螺旋花纹的地板像是无声的嘲讽,比狱寺先生更恶劣。
也更真假难辨。
第372章371狱寺、库洛姆、入江
工藤新一想起了很多。
比如刚刚他以为见到了“莎朗”追出去的时候,中途“莎朗”曾短暂地离开过自己的视线。
——也许是那个时候换人的。
而催眠让他没能发现半点异常。
可催眠真的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被催眠,不是借口。
又比如,兰和那个法国贵妇人接触的地点的角落,有监控。
工藤新一不自觉侧头看了毛利兰一眼。
兰已经完全相信眼前的人就是之前遇到的法国贵妇人了。
‘也就是说,长相、声音都和兰接触过的一模一样。
没有破绽。
和老妈现在这副根据兰的描述打扮出来的样子比起来,眼前这人的伪装更像兰见过的那个样子。
这人看过监控。
什么时候?
他追丢“莎朗”回来找兰之后。
她一直在监视着他和兰的一举一动?
工藤新一还在头脑风暴,毛利兰却已经和对方寒暄了起来。
在知道“她”是狱寺先生的好友之后,毛利兰就更没有了警惕。
尤其是,对方似乎很关心她的安危。
“狱寺先生最近还好吗?”
“还不错,和之前一样,没什么变化。”‘法国贵妇人’依旧咬着法式英语的腔调,没有自我介绍的打算。
毛利兰在为两年前的事道谢。那件事结束之后,狱寺隼人就离开了,毛利兰还没来得及和他多说几句话。
她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在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外出期间,自己曾有过不止一次的心悸。莫名的预感,让她总有种奇怪的想法。
如果那时狱寺先生不在,也许真的会出事。
她说自己是来美国出差的,和狱寺隼人已经有段时间没见了,不过最近才联系过,听上去还不错。
她说他们是同事。
“您是叫‘凪’吗?”工藤新一找准机会,很没有礼貌地直接发问。
他问的是服部平次的事。
“那是我以前用过的名字。”库洛姆。髑髅看了他一眼,竟然也没有否认。
“哎……明明是法国人,却有一个日本名字吗?”工藤新一不死心地想继续追问,却突然咚的一声,紧接着后脑勺一痛。
他被制裁了。
“不可以这么没有礼貌,新酱。”工藤有希子没再让他继续问下去,接着寒暄了两句,让气氛迅速又恢复了正常。
仿佛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而她们只是在这里偶遇。
但在最后,工藤有希子依旧暗套了两句话。而库洛姆。髑髅也早有预想地给出了一个答案。
不知道是真是假的答案。
“那时我正好也在酒店。”她依旧坚持自己是来出差的,“看到他们遇到了危险,就帮了点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