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个郑书翰,根本就不算什么。”顾以晴悲哀地笑道:“但卜文乐的事情牵扯可大多了。”
谢衔枝心头一紧:“我知道,向柏宇?是不是跟这个人有关系?”
顾以晴眸色沉了下去,看不出情绪,却再也不说话了。
沉默中,谢衔枝的耳机里再次传来了季珩的声音。只听了两句,他就眼前一亮,噌地站起来。
他犹豫地看了顾以晴片刻,歉疚又急切。
最终,他还是推开椅子,匆匆奔向门外。
这些天的奔波,疲惫,混乱,全都在这一瞬被冲得干干净净。
终于要见到了。
他跑得越快,眼尾越发酸涩,嘴角忍不住上扬,却又像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走廊尽头的门被人从内打开。
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就这样赫然闯入他的视野。
没有任何变化。
季珩关上门,鼓励地轻拍了一下他的背。
两个重要到无法言说的人都在面前,他再也忍不住了,过多的情绪瞬间涌出,无需隐藏。
他扑上去,一把抱住了那道人影,泣不成声:
“苏姐”
苏芳苓被他抱得有些晃,但她神色淡淡的,低头看着他,任由他环抱着自己。
她又抬眼看了季珩一眼,意味不明,随即,戴着镣铐的手轻轻落在谢衔枝头上,慢慢抚过。
她嘴角微微勾起:
“嗯。我回来了。”
五根繁殖羽的漂亮小鸟
谢衔枝双膝微分,鸭子坐在嗡嗡作祟的器具上,手指陷进面前地毯的绒毛里。
持续太久了。
累积的感受像潮水漫涨,几乎要冲破他最后一丝清醒。
“真的,真的不行了想起来”
他仰起汗湿的脸,眼眶泛红地望向面前沙发上的季珩,颤巍巍地低声哭道。
可季珩没有开口,他就还不能起来。
那小玩意像是量身打造的,严丝合缝地抵在最要命的地方,震动精准碾过,躲不开也逃不掉。
又一阵剧烈的酥麻窜上,他终于崩溃地向前倾身脱离一些那恐怖的东西,手指揪住季珩的裤管,祈求得到一点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