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衔枝怔怔望着他,胸口起伏不定。
再然后,他懵懵地看着自己的小腹起伏,凸起又落下
太奇怪了!他崩溃地想把头埋起来,却挣动不了分毫。
那人不再如往日般绅士,仿佛卸下长久的伪装,发泄般冲撞得猛烈。
太过分了,太过头了。
他也不再能压抑自己的声音,放声让疼痛与欢愉都融入血肉。
“嗯不行,停一下”他胸腔剧烈的起伏,大口吸进空气。季珩离他很近,撑在他身边。
过头的快意让他拧着身子,不管不顾地一口咬在那人肩上。
可是他没躲开,也没有停下。
“我轻一点。”季珩轻啄一口谢衔枝的嘴,却丝毫没有放缓一点动作。
“唔,骗子!”谢衔枝呜咽着承受着,摇头禁不住胡言乱语:“季珩不行,唔要死了唔——”
他的求饶声被吻堵住,只能用还尚且可以活动的手掌拍打着抗议,如小鸟振翅般。
抗议当然无效,这夜漫长得要命。
最后那个吻落下时,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手腕的束缚被解开,可他的双腿仍虚软地放不下来,不受控制地打着摆。
太凶了,太过分了。
泪水糊了一脸,再没有一点力气。
“小鸟,这样就敢来招惹我。”季珩低笑,帮他揉了揉酸胀的肌肉。
怀里的人已经昏昏沉沉,只本能地往他怀里钻,额头无意识地在他颈窝拱来拱去,想急于钻进窝里一般。
“我的手快好了”谢衔枝神志模糊地呢喃,轻声梦呓:“我的伤,也快好了”
“我真的可以回家了。”
倒打一耙
季珩睁开眼时,谢衔枝还窝在他怀里,睡得极香,像只乖顺的小兽。
他忍不住俯身,轻轻吻了吻对方的手。昨夜留下的痕迹仍隐约可见,浅浅一圈落在手腕。季珩指尖摩挲着那痕迹,唇角弯起,他很喜欢这个印记。
他抽身起床,打开衣柜,取出自己几件柔软的毛衣。他学着谢衔枝上次筑巢的模样,将衣物一件件叠起,又围在谢衔枝身边团成一圈。
正当他俯身替他掖好最后一角时,一只手指探出,将他轻轻勾住。
季珩抬头,就见谢衔枝还半眯着眼,睡意未散。这确实反常,按他平日的德行,不睡到中午是绝不会醒的。
“要上班了吗?”谢衔枝声音嘶哑,没有松开勾着的手指,另一只揉揉惺忪的睡眼。
季珩刚想回答,小鸟身子一歪,重重地砸在他怀里。那温热的身体黏黏糊糊地贴上来,挂在他身上,嘴里嘟囔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