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珩一怔,又一次托起他的脸:“你喜欢我?你喜欢我什么呢?”
谢衔枝把脸从他手里甩出来,狠狠咬了那手一口,不可理喻地大叫:
“什么叫喜欢什么!喜欢就是喜欢,我觉得你很好,想和你待在一起,这又不是在解题,哪有那么多要思考的答案?我都跟你说了一万次了,你是好人!你怎么就听不懂话呢!”
“”好人是这个意思吗?
“我才不想当什么宠物鸟!我喜欢你,所以你拴着我也没关系!我愿意听你的话,从来都不跟你说重话的!”谢衔枝抬脚露出了上面的黑圈,思索了片刻,又心虚地补充:“基本基本不太说重话。”
“你们人类真的麻烦得要死了!想这想那!能不能都坦诚一点!”
季珩实在是感觉脑子有点转不过弯,哪来的歪理连招,语言攻击一套接着一套。
他头疼地闭上了眼,准备等那喇叭歇下来再进行下一波辩论,没想到,那喇叭才说了几句就瘪了。
睁眼,就看到谢衔枝正浑身涨红,呼吸急促,表情扭曲地看着他。
“好啦,好好说话行不行,非要急,看看自己红的,气成这样干什么?”
“不是不是气。”
谢衔枝小声嗫嚅了一下,然后闷哼一声把头埋进季珩胸前。
一股热意又一次从胸口袭来,比刚才更甚。
“你发烧了?别动,让我看看。”
季珩把那死命埋进胸口的脸扒出来,那毛茸茸的头还忍不住要躲。
下一瞬,抱着头的手背上传来了被羽毛搔过的痒意。
“”
季珩不可置信地看着那熟悉的耳羽又一次忽闪忽闪地在脑后浮动。
“”
“你”
“你又不小心吃到月光莓了?”
谢衔枝崩溃得直哭,狂嚎了一嗓子,奋力从他手里挣扎出来,爬下床,从小推车里把一罐子浆果捧出来。
那是一个透明罐子,有他小臂那么高,里面装着珍珠大小晶莹透亮的红果,装了半个罐子。
“闵形给我的,说这个对下蛋很有帮助,我刚才吃了整整半罐子!”
“”
他怀里抱着罐子:“呜呜呜,因为莓子很甜,太好吃了。我刚才筑巢的时候,来车里找一件东西就忍不住吃几颗,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吃了这么多了。”
“”
“现在怎么办啊!你根本就不想跟我下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