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液体,滑入,探索,搅动。
一根,也许不止一根。
指腹蹭过那里时,他一阵战栗,空虚感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但不够。他嫌那手的动作过分轻柔,似有若无地故意避开能让他欢愉的地方。
“呜不对。”他只得焦急地自己动起身子,让自己沉沦地撞向指尖。
没有多久,他仰起头,耳羽炸开,灰蓝色的绒毛都显得蓬松了几分,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哀鸣,绷紧,又骤然脱力。
余韵使他脚趾用力回勾着,痉挛抽搐。但是,那手却并未停下。
非但没有停下,刚才还找不准位置的指腹此刻却死死黏在那里,一次次精准地摩擦。飘于云端的畅快感骤然变为了折磨,谢衔枝摇着头,说不出话,却默默朝着人靠近,滚烫的脸埋进颈窝,像寻求庇护的雏鸟。
“可以了”实在是有些过头,连带着扭曲的表情忍不住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但手还是孜孜不倦地工作着。一如既往的,没有过多的话语。
“停好了够了”他腿不住地蹬着,却被死死箍在怀里。无论怎么挣扎,那手每次都能精准地落在准确的位置上。
很快,把他推向新的巅峰。这一次的颤抖持续得更久了,足足半分钟,他张着嘴大口喘气,说不出一个字。感受到有液体流过,他才终于回了一些神志,痛哭出声。
可是让他感到绝望的是,那可怖的手指竟仍然没有停止。
再后来的事他真的记不真切了。到底有多少次?他没有脑子去记。
疯狂的哭喊与求饶,对于今晚的季珩好像都没有任何用处,反而像是点燃了他心中的什么火种。他被怀抱束缚着,昏睡过去前,谢衔枝最后看到的是一颗美丽的眼珠,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红日越过海平线,阳光伴随着潮声一起涌入房间。
谢衔枝在一间木质房间中醒来,房间中挂着很多海螺饰品。他宕机地在白净的大床上茫然坐了很久,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直到门外幽幽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记忆潮水般灌进谢衔枝的脑子。
季珩手指他被季珩用手指
他见鬼一般尖叫一声,掀了被子就钻进被窝,鸵鸟一样蒙住脸。太丢脸了,为什么手指就可以!更丢脸的是他还晕过去了!只是手指!
等一下
谢衔枝在被窝里回想刚才的动作,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试着动了动,虽然不太灵敏,那手居然奇迹般的抓握了一下。
此等好事,什么鬼怪都抛诸脑后了,他兴奋地撩开被子:“我能动了!”
门口的人靠着门框微微一笑:“说谢谢了吗?”
“啊”谢衔枝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双手:“哦谢谢你,我的手好像又能动了。”
季珩好笑地看着他:“谁跟你说手了,我说昨晚的事情,说谢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