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你在说什么呀,我大哥是个正人君子,怎么可能绑架江思默。”
谢彬郁心中思索着。
难道是因为沈疏桐的失踪与江肆年有关,所以大哥出手。
他伸手指向江肆年:“是你绑架了沈疏桐吧。”
两人一向不对付,从京市斗到偏远的小县城。
江肆年应该是跟着他大哥过来。
“给我控制住他,必须让他交代沈疏桐的下落。”
“你们敢。”
保镖朝着江肆年逼近,要控制住他。
“沈疏桐的失踪和我无关,如果我知道沈疏桐对谢砚辞那么重要,必然早早将她送走,哪里等到她自己离开。快点告诉我思默的位置。”
江肆年气场强大,不肯退缩。
他过来的比较早,保镖还没有跟上来。
谢彬郁仔细思索,觉得有道理。
“什么江思默,我不知道。我大哥知道沈疏桐失踪的消息,都要急疯了,哪里有时间去处理别的女人。你不要冤枉好人。”
江肆年一愣。
或许他想错了。
江思默不是被绑走的,而是自己主动离开。
管家带着保镖过来,双方保镖严阵以待,谁都不肯先离开。
“撤。”江肆年没有时间去耗费,他必须快点找人。
先前嘲笑谢砚辞的话,全都落在他头上。
他对谢砚辞的遭遇感同身受。
江肆年坐上车离开。
谢彬郁和乔闻将谢砚辞带上车。
“快回去。”
几人带着谢砚辞回到住处,医生等候多时。
“快给我大哥看看脑袋,他出了车祸。”
谢彬郁揪住医生的领子,“必须治好我大哥。”
好不容易等到大哥愿意相认,大哥千万不能出事,否则他对家人没有办法交代。
医生围上来,认真给谢砚辞检查身体。
谢砚辞轻唤着什么,谢彬郁听不清,以为谢砚辞在喊他。
专门凑近他的嘴唇,示意其他人安静下来。
“桐桐桐桐”
谢砚辞口中喊的不是谢彬郁,而是沈疏桐。
在昏迷中仍旧呼喊着她的名字。
谢彬郁攥紧拳头,呼吸粗重。
该死的恋爱脑,大哥怎么会变成这样,谁能还他一个冷静理智的大哥。
“大哥,我会帮你找到沈疏桐,你快点醒来吧。”
医生继续帮谢砚辞治疗。
谢彬郁不肯离开,守在房间内。
“沈疏桐有下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