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辞挡在沈疏桐面前,目光如炬盯着谢彬郁。
“你想做什么?”
谢彬郁老实了。
他从小就怕谢砚辞。
明明谢砚辞没有打过他,站在他面前那种威压掩盖不住。
他忍不住心惊胆战。
“没,大哥,我跟她开玩笑呢。”
“双方觉得好笑才叫笑话。”谢砚辞下颌线紧绷,黑眸沉沉。
谢彬郁站军姿一般,挺直脊背,不敢再放肆。
“大哥,我错了。”
“你对不起的人不是我。”
谢彬郁怔愣一下,憋屈地看向沈疏桐。
他被那个女人骗了,还要向她道歉,有没有天理。
“对不起。”他龇牙咧嘴地道歉。
沈疏桐借用谢砚辞的势,收到道歉,忙摆摆手。
谢砚辞是京市太子爷,谢彬郁同样是京市太子爷。
她哪里敢当。
“好了,没事了。”单梁在中间充当和事佬。
他拿到大单,心情舒畅。
几人坐车前往星级酒店。
县城没有五星级酒店,最好的是四星级酒店。
沈疏桐坐在谢砚辞旁边,单梁准备坐在谢砚辞另外一边。
谢彬郁抢先坐过去,跟他讲家中的情况。
“大哥,妈妈因为你的事情,每日以泪洗面。你什么时候回去?”
别的可以等,见妈妈无法等。
“我不是你大哥。”谢砚辞自然地拿过沈疏桐面前的杯子,帮忙清洗。
沈疏桐攥紧手掌,内疚地垂下眼帘。
天啊,她真该死啊。
为了自己的私欲,将谢砚辞拐来。
真不应该。
沈疏桐的肚子痛了起来。
谢砚辞想起所有事情,会不会将她撑死。
走,马不停蹄地走。
谢彬郁一拳打在棉花上,他看到沈疏桐,隐约明白问题所在。
“大哥,你娶了老婆,难道不想带她回家认亲?”
面前的女人除了长一个漂亮的脸蛋,没有别的优点。
一点都配不上大哥。
家里边见到她,必然会逼迫两人分开。
她要是能主动离开,正好省得麻烦。
沈疏桐瑟缩下身体,她的身份根本见不得光。
谢砚辞握住她的手指,热度层层传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