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在车上啊。”江思默受不了地搓搓胳膊。
咦,恋爱的酸臭味。
“闭嘴。”
谢砚辞的额角青筋隐隐抽动。
江肆年和江思默有什么大病,都喜欢住在他们家。
“好嘞,你们继续。”江思默拉上嘴巴的拉链,抬手示意他们继续。
沈疏桐捏捏谢砚辞的手,余光看不到谢彬郁两人。
奇怪。
她趴在窗户上面往外看。
一辆车往远处驶去。
吓死她了,原来他们离开了。
“桐桐看什么呢?”到达小区门口,谢砚辞停下车,询问沈疏桐。
“没什么。”
“谢先生,你总算回来了。有人找你,他们刚刚离开。”
保安认识谢砚辞。
沈疏桐怀疑是因为她和谢砚辞是小区内最穷的人。
“是谁?”谢砚辞挑眉。
“他说自己叫谢彬郁。”
“砚辞,我们快点回家吧,我累了。”
沈疏桐催促,谁知道谢彬郁会不会突然回来什么的,先回到家再说。
“好。”
保安递过来一张名品,是谢彬郁留下来的。
谢砚辞的黑眸扫过上面的名字,指腹轻轻摩挲着名片。
谢彬郁,名字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沈疏桐没有别的办法,伸手抢过。
“是我的朋友,我会联系他。”
她极力装作淡定的样子。
“可是他来找谢先生。”保安挠挠头,提醒道。
沈疏桐差点破功。
“是我要求的,其实找砚辞,还是来找我的。”
车辆重新启动,谢砚辞抿着唇,皱眉思索自己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
想不起来,想的脑袋抽痛。
“砚辞,你怎么了?”沈疏桐一直在观察谢砚辞的情况,第一时间注意到他的情况不对劲。
“我没事。”
谢砚辞按捺住疑惑,停下车。
三人下车。
隔壁的门打开,江肆年正好从房间内走出来。
“哥哥。”江思默朝着他跑过去,完全忘记两人的争执。
江肆年伸手制止她靠近。
“我不是你哥哥,和你也没有什么关系,不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