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辞,对不起,我骗了你,我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沈疏桐。”
谢砚辞如同雕塑一般,站在原地,来来回回将纸条看了无数遍。
纸条上面的字迹清晰,是不久前留下的。
他几乎可以立即定位到前几天。
在门口碰到沈疏桐,她身上背着包,手中拎着垃圾,明显心虚的样子。
谢砚辞薄唇抿成一条没有弧度的直线,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着。
这个时候,浴室的门打开,水汽冲出来。
沈疏桐脸颊和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光滑,她擦拭着头上面的水珠,提醒谢砚辞去洗澡。
谢砚辞舌尖抵着腮帮,周围气压不断下降。
在吹头的沈疏桐还是没有现。
男人攥着手中的纸条走过来,接过她手中的吹风机。
手指插入黑,机器嗡嗡作响。
沈疏桐空出双手,抬手摸摸他的脸。
“不错。我的头也是你的资产,你要帮我打理我。”
谢砚辞低低地应了一声。
沈疏桐打开手机,翻看小说去了。
昨夜正看到关键的时刻,谢砚辞收了她的手机,害得她念了一天。
谢砚辞眯了眯眼睛,继续吹头。
沈疏桐的头乌黑亮,十分顺滑。
头吹到半干,谢砚辞拿走她的手机。
沈疏桐抬起头,看向他:“怎么了?”
谢砚辞拿出纸条,放在她面前。
“桐桐解释一下。”
“什么?”
沈疏桐脸上尽是茫然,看清楚纸条的一刻,头皮麻,屏住呼吸。
“我”
那天无论如何都找不到的纸条,落入谢砚辞手中。
沈疏桐猜到是整理衣服弄出来的。
“乱写的,哈哈,我的字还行吧。”
她说着要去消灭自己的罪证。
还能怎么解释,没办法解释。
谢砚辞先她一步,攥住纸条,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笑容。
“谢砚辞,对不起,我骗了你,我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沈疏桐。”
他重复一遍纸条的内容,当面审判沈疏桐。
“桐桐哪里骗了我,走了又是什么意思?”
略带薄茧的手指摩挲着沈疏桐腰间的软肉,威胁意味十足。
点漆的黑眸紧紧抓住沈疏桐的眼睛,不容许她采用逃避的态度。
沈疏桐戳戳手指,苦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