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桐努力支撑住他的身体,谢砚辞太高了,压的她使不上力气。
她紧紧盯着谢砚辞的脸。
“喝醉的人不会说自己喝醉。你是不是在装醉?”
“桐桐。”
谢砚辞姿势别扭地靠在她身上,蹭了蹭她的脖颈,呼吸的热气侵袭着沈疏桐敏感的脖颈。
沈疏桐脖颈红的厉害,双腿软,没有力气扶他上楼。
“谢砚辞,你太重了,我需要找人过来扶你。”
早知道不装力气大了。
没等沈疏桐想出将谢砚辞放在哪里,谢砚辞摇摇晃晃地起身,扶住栏杆,慢慢往上爬。
“你慢一点。”
沈疏桐愣了一下,跟上去。
回到家,扶着谢砚辞上床。
脱掉他的鞋子,拿来毛巾擦拭他的脸颊还有手掌。
男人的脸太红了,瞧起来醉的不轻。
“桐桐。”
谢砚辞握住她的手,开始捣乱。
沈疏桐挣开好多次,他再度缠上来。
“你要说什么?”
“桐桐。”
沈疏桐摸摸他的脸颊:“喝醉了不要乱说话,人家听到你说话的内容要笑话你。”
“桐桐,我和谢氏太子爷长得很像,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沈疏桐脸上的血色消退的飞快,紧紧盯着谢砚辞,声音都抖了。
他他他知道了?
关键是怎么知道的。
她已经努力藏起来找人传单,还是被现了。
“没有关系吧。”
不太确定谢砚辞到底喝醉了没有,沈疏桐紧紧盯着他。
“你想起来什么?”
“什么?”
谢砚辞的手圈住沈疏桐的腰,眼神迷蒙。
看来是没有想起来。
“桐桐,你说我会不会是谢氏太子爷的双胞胎兄弟。他留在谢家,我在外面流浪。”
“啊?”
沈疏桐没有想过这种可能。
谢砚辞的脑洞比她要大,不愧是跟她看过几集电视剧的人。
“桐桐说有没有可能?”
谢砚辞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带动脸上的小绒毛,有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