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桐僵硬在原地,微微不知所措。
“需要我帮忙吗?”
谢砚辞伸手去拿垃圾袋,沈疏桐吓坏了,不敢给他。
“我我去。”
沈疏桐再不敢停留,自己去丢垃圾。
袋子里边有不少传单,哪里敢让他看到。
飞丢完垃圾,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镇定。
转过身,面对谢砚辞,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
她走过来再度拿自己的书包:“给我吧,你去加班。”
谢砚辞背着包,不放手。
“不去了,我和你一起回家。”
“额,好吧。”
沈疏桐小媳妇一样,跟在他后面。
家里边还有一个把柄。
她给谢砚辞留了一张便条纸,写了道歉的话。
不行,必须赶在谢砚辞前面回家。
沈疏桐走上前,谢砚辞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让她无法快点爬楼梯。
“我先回家。”
“我跟你一起。”
谢砚辞继续牢牢地牵住沈疏桐的手,沈疏桐好想哭。
她知道纸条的位置,与谢砚辞同时到家,也会比他更早现。
她只能用这个理由来安慰自己。
男人突然转过身,盯着她的脑袋:“先回家做什么?”
“啊,喝水。”
沈疏桐胡乱找了一个理由,谢砚辞应了一声。
六楼的高度,早已经习惯,今天分外的折磨。
谢砚辞开门,沈疏桐清晰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
她快冲上前,找纸条。
奇怪,桌子上没有纸条。
纸条去哪里了。
见鬼了。
沈疏桐蹲下身子寻找,桌子底下没有。
她去附近找,还是没有。
真的见鬼了。
“喝水。”
谢砚辞记得她口渴,倒了水。
“哦,好。”
沈疏桐不太渴,喝了两口放下杯子。
“再喝一点。”
谢砚辞拿起杯子,给她喂水。
心虚的沈疏桐不得不继续喝。
“好了,我不喝了。”
沈疏桐推开杯子,谢砚辞将剩余的水全都喝光。
他坐在椅子上,打量房间。
地面明显拖过,很干净。
“你打扫了房间?”
“嗯,随便扫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