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辞拨开她脸上的头,抱住她沉沉睡去。
到了起床时间,沈疏桐都没有醒来。
谢砚辞关掉闹钟,下床做饭。
厨房里边传来饭菜的香味,沈疏桐睁开眼睛,迷蒙着眼,目不转睛。
“再睡一会儿。”
谢砚辞感受到身后的目光,温声开口。
“禽兽。”
沈疏桐气的骂了一句。
身上不像第一次那样难受,总归还是不一样的。
谢砚辞裹着围裙过来。
“我错了,我错了,禽兽的人是我。”
沈疏桐欲哭无泪,她不想再来一遍。
男人走过来捧住她的脸,轻轻地吻上她的唇。
“我没有洗脸,还没有刷牙。”
沈疏桐红了脸,伸手捂住嘴巴。
谢砚辞拿开她的手,再度吻上去。
不是昨晚的狂风骤雨,而是和风细雨。
沈疏桐喜欢这样的亲吻,靠在谢砚辞怀中,乖乖让他亲。
亲着亲着,事情朝着失控的方向去。
“桐桐,砚辞,你们没有起床吗?”
沈洪在外面敲门。
小夫妻做错事一样,分开彼此。
沈疏桐让沈洪他们等一下,谢砚辞翻身躺在床上。
“那个你去洗手间清理一下。”
沈疏桐忍着尴尬提议。
“晚上继续。”
谢砚辞望过来的目光格外幽深。
沈疏桐给自己点了一根蜡烛,她有点不太期待晚上的到来。
吃完饭,她和谢砚辞一起去上班。
到了公司,先收到宋香和于斌的消息。
宋香和于斌遭到辞退,需要赔偿公司的损失。
金额巨大,很有可能需要坐牢。
各自家中都在闹离婚,好好的家散了。
韦鸣收到消息,摔了一个杯子。
“那个谢砚辞真是厉害,折了我一枚棋子。”
他叫来其他兄弟商议事情。
“干脆直接动手好了,不用受气。”
“你以为他没有本事。”
韦鸣没好气。
潘影绑架沈疏桐的时候,那对夫妻俩没少霍霍他们的人。
谢砚辞不是吃素的,沈疏桐也不是。
“韦少,多找几个兄弟,趁着晚上,咔嚓掉两人。”
兄弟的提议,韦鸣禁不住心动。
因为谢砚辞他们实在太烦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