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总,我真的没有。”
宋香百口莫辩。
她过来投诉谢砚辞利用职权,强迫她委身于他。
这下子怎么投诉。
“你必须交出报告。”
单梁不想跟她废话。
别说谢砚辞没有动宋香,就是真的动了。
他也得保下谢砚辞。
“那天我进入办公室,衣服都没有脱完,沈疏桐进来,我哪里有时间偷报告?”
宋香气死了。
“所以砚辞什么都没有做。”
沈疏桐冲上前,挥舞着拳头。
是宋香搅和的她与谢砚辞不得安宁,她还跟谢砚辞提出离婚的事情。
宋香意识到说漏嘴,慌忙捂住嘴巴。
“不是,他欺负了我。”
“宋香,你还撒谎,我们三个人,六只耳朵全都听到了。”
沈疏桐瞪着面前死鸭子嘴硬的女人,想动手。
宋香瞧见不对劲,躲到一边去。
“你不用撒谎了。然后呢,你是不是偷了报告?”
单梁一心念叨着能让自己实现财富自由的报告。
“没有。谢经理醒了,质问我在做什么,赶我出去。”
宋香头痛,这次完美的计划因为一个破报告而毁灭。
这还没完,单梁追着她要计划。
谢砚辞看向沈疏桐:“这下子你信了吗?”
沈疏桐点点头。
从谢砚辞有底气调查事情开始,她就知道谢砚辞是无辜的。
是她不该怀疑谢砚辞。
“对不起。”
爱本多疑,使得她没有安全感。
“桐桐不用向我道歉。以后有事直接问我,我不会隐瞒。”
“好。”
两人说开。
宋香弱小无助地缩在墙角,“我真的没有拿报告。”
沈疏桐一点都不会同情她。
她思考着如何教训宋香。
这已经是宋香第二次给她添堵。
有人敲门,单梁暂时放过宋香,叫人进来。
“单总,宋香勾引我老公,你们公司管不管?”
女人不是自己单独来的,她抱着懵懂无知的孩子。
见到母亲哭泣,孩子跟着哭泣。
单梁头大:“别光顾着哭啊,你不告诉我你老公是谁,我如何给你做主。”
他瞪了宋香一眼,到处祸害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