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思默的手试探着伸下来的时候,没有一把推开,将小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手中。
江思默面朝着他的方向,勾了勾唇角。
楼上的声音没有刚开始那么明显,偶尔传出来一丝声音,像是压抑到最后,情不自禁叫出来的一样。
听到后,让人浑身燥热。
江肆年受不了了,他要起身找沈疏桐算账,手腕被抓走。
黑夜勾勒出江思默的面部轮廓。
她正闭眼沉睡。
江肆年慢慢躺下睡了过去。
沈疏桐第二天上班下楼,撞见江肆年。
男人没有什么好脸色。
“以后你们在酒店开完房再回来。”
沈疏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爸妈感情好,对你才好。”
江肆年气的要上前动手,被谢砚辞拦住。
“没事别欺负你妈,她脸皮薄。”
“草,我跟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拼了。”
沈疏桐晃晃食指:“不好意思,合法的,领过证的。”
“砚辞,你不是要为我守身如玉吗?为什么,为什么?”
江思默捂住胸口,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
面对她,沈疏桐总是理亏的,有种抢走她的男人的感觉。
谢砚辞不理会江思默,牵住沈疏桐的手往下走。
沈疏桐慌得收回手。
两人坐上车,沈疏桐明显表现出与他肢体抗拒的样子。
这段时间,光记得沉迷男色,确实忘记保命任务。
“我们还是少在外面亲密,影响不好。”
谢砚辞侧过身,转向她。
“在家里可以?”
“也不行。”
再贪心下去,可以保全性命都是一个未知问题。
“哪里可以?”
谢砚辞没有出,继续追问。
“都是邻里邻居,给别人带来噪音,确实不好。”
沈疏桐躲避着他的视线。
男人口中溢出一声轻笑,降下车窗。
“怎么了?”
沈疏桐刚动下身体,被他揽入怀中,谢砚辞覆上她的唇,简单贴了一下,不客气地撬开唇齿,纠缠着她的舌尖。
沈疏桐呼吸急促,无力地靠在谢砚辞面前。
感觉快要窒息的时候,谢砚辞放开她,让她调整下呼吸,然后继续。
沈疏桐脸颊驼红,不自觉展露出媚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