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桐怔怔抬起头。
她好像也被点醒了。
“燕姐,饰同样重要,是我们家最贵重的资产。”
谢砚辞过来接人,看到的是沈疏桐沮丧的样子。
他大步走过来,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的眼尾:“受欺负了?”
那双眼眸望向周围人的时候,释放出属于它原本的厉色。
“不是我。”
“也不是我。”
牧强和吕燕赶紧否认。
“我没事。找不到饰,我不离开公司了。”
沈疏桐握紧拳头。
牧强神情复杂,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盼不盼望沈疏桐找到饰。
“钱财都是身外之物。”
谢砚辞牵住沈疏桐的手,往外走。
他失忆了,某些行事作风依旧带着谢氏太子爷的风格。
“你你想起了什么?”
沈疏桐顿住脚步,做贼心虚地开口询问。
“想起什么?”谢砚辞表情沉静如墨,沈疏桐判断不出来。
“没什么。”
她不敢多说,怕说多错多。
来到车上,系好安全带,准备车的时候。
一张纸条从没有关闭的车窗中丢进来。
事情生的突然,谢砚辞关闭车窗,将沈疏桐护在怀中。
确保没有危险后,松开手。
沈疏桐看到了纸条,慌忙抬头寻找丢纸条的人。
只能看到一个匆匆远去的背影,是她的同事。
沈疏桐收回视线,看向纸条。
“偷你饰的人是秦雪。”
“秦雪,你认识吗?”
谢砚辞看到了字条内容,沈疏桐没有什么印象。
两人下车找牧强咨询,秦雪已经下班,只能等明天再说。
“要不要让警察先将她抓起来?”牧强询问。
“不用了。”
没有找到什么证据,明天先问问再说。
谢砚辞带着沈疏桐回家,沈疏桐振作不少。
顺利的话,明天可以将饰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