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桐胳膊一抖,再次压在他身上。
“你们在做什么?”
找不到人的谢砚辞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两人。
沈疏桐心中一跳,她跟江肆年丢罗汉一样,着实不好看,不知道谢砚辞误会没有。
她赶紧起身。
身下的江肆年却在使坏,稍微用力,沈疏桐被他压在身下。
江肆年黑眸挑衅地看向谢砚辞:“我在和桐桐做爱做的事情,你不应该回避吗?”
沈疏桐毫不犹豫地伸手推开他,谢砚辞的手伸过来,拉她起身。
“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做,是他太笨,带倒了我。”
“我知道。”
两人往回走。
江肆年眯了眯眼睛,撑住身体准备起身。
旁边有只土狗对着他的身体撒尿。
他的脸色阴沉地快要滴出水来,语气阴森地念出名字:“沈疏桐。”
沈疏桐怔怔回头,搞不懂他为什么突然飙。
江肆年捏住土狗的脖颈:“是你安排的小狗在我身上撒尿吧。”
沈疏桐没忍住笑出声,“不是。”
江肆年丢下狗,跑过来。
沈疏桐拉住谢砚辞往前跑。
“快点,疯狗咬人了。”
谢砚辞抬起微微握拳的左手抵在唇边,压住嘴角的浅浅笑意。
“别以为我听不到你在说什么?”
江肆年的声音几乎在身后响起。
沈疏桐吓了一跳,真的跑不动了。
谢砚辞蹲在她的身前,“上来。”
“会不会很重?”
沈疏桐刚刚被某个男人诋毁过体重。
“不会。”
沈疏桐不再纠结,趴在谢砚辞背上。
身上的热度与谢砚辞的纠缠在一起。
柔软贴着男人的脊背,谢砚辞脚步一顿,喉结缓缓滚动,漆眸深处是极力克制的悸动。
沈疏桐不自在地撑住他的肩膀,直起身体,好尴尬。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沈疏桐,你给我下来。”
江肆年累坏了,在身后叫嚣着。
“抱住我的脖子。”
谢砚辞开口。
沈疏桐环住他的脖子,谢砚辞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