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桐面色讪讪:“能怪我吗,谁让你突然出现。”
提到这个,江肆年冷笑一声。
他不知道给沈疏桐打去多少电话,全都被挂断,不然他不会专门跑到鸟不拉屎的地方来。
“有吗?”
江肆年当着沈疏桐的面拨出号码,那个备注深井冰的电话响了。
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男人咬牙切齿:“你将我备注成神经病,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不要火,一火更像了。”
“你说什么”
江肆年的声音阴恻恻地在沈疏桐耳边响起。
沈疏桐浑身一个机灵,“其实,深井冰和神经病不是同一个意思。我是想形容您的性格像深井中的潭水一样冰冷,是对您的夸奖。”
“你觉得我信吗?”
江肆年往前一步,气势凛然,要吃人一样。
沈疏桐往后一步,想叫谢砚辞过来。
妈呀,男配太可怕了。
“您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江肆年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额角有青筋隐隐跳动。
“我让你折磨他,照片呢,视频呢,你给我玩消失。”
“没有,没有。你看我们刚刚从警察局出来,他差点背上强奸妇女的罪名。我一直严格按照您的要求,折磨他的身体,摧残他的心灵。”
江肆年看一眼警察局,表情稍微缓和一分。
“算你识相。素材不能少,我要亲眼见到证据。”
他的手慢慢合拢,嘴角笑容邪魅。
沈疏桐在心中默默认可原主的备注。
不知道两人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以折磨人为快乐,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说完了吗?”
肩膀上面多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沈疏桐浑身一个机灵,暗叹糟糕。
光顾着与江肆年说话,没有注意谢砚辞什么时候靠近的,也不知道他听到多少东西。
“好了,好了,我们回家吧。”
沈疏桐僵着身体转过身,偷偷观察谢砚辞的表情,什么都看不出来。
应该没有听到,她这样安慰自己。
江肆年眸光幽幽,落在两人牵着的手上,邪魅一笑。
“桐桐,其实我一直没有忘记你。”
他的表情与话语完全对不上。
脸上全是嫌弃,偏偏说着深情款款的话,左右脑互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