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我的忧郁。”
小组长拿着棍子靠近,阴恻恻的声音响起:“我确实不懂你的忧郁。沈疏桐,这个月你第几次请假了?”
“第一次。”
沈疏桐伸出一根手指。
“不可能,光我记得不下三次。”
“那是上个月的,这个月请了一次。”
小组长噎住了,敲了敲棍子,催促她快点干活。
沈疏桐没空忧郁了,手脚麻利地干活。
有时候真想将辞职信甩在他桌子上,没有钱,当然只能想一想,不能全靠谢砚辞一个人养家。
传送带上几个小狗狗跑来,每个脑门顶着一张快递单。
萌萌哒,看到心都要化了。
好吧,工作也不是那么烦了。
几乎每个同事都摸了摸小狗的脑袋。
沈疏桐摸的时候,小狗舔舔她的掌心,痒痒的。
送走小狗,迎来大公鸡。
刚好旁边有一袋大米,公鸡吃起自助。
沈疏桐看了看大公鸡身上的快递单,
“s市的赵先生,你的快递正在攻击别人的快递啊。”
吕燕笑着将大米拿走。
下班后,两人一起往外边走。
沈疏桐一下子看到站在门口的谢砚辞,跟吕燕告别,朝着他跑过来。
“你来啦。”
丝飞扬,脸颊红润,额头有细小的汗珠。
谢砚辞的手指动了动,轻轻触碰着她垂落在唇边的丝,帮她捋到耳后。
“哎,你怎么换车了?”
沈疏桐注意到旁边是一辆黑色的车,不是他经常开的出租车。
“公司配备。”
“哇。”
沈疏桐兴奋地绕着黑车走了一圈,够气派,和出租车不一样。
不过,跟谢砚辞靠在一起,普通的小汽车跟着抬高身价。
她记起谢砚辞从前的专属座驾是宾利来着。
两人坐上车,沈疏桐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询问:“单总给你安排了什么职位?”
“经理。”
谢砚辞有条不紊地启动车辆,转动方向盘。
晚霞勾勒出他侧脸清晰的轮廓,长睫低垂,神情专注而沉静。
“哇。”
沈疏桐的手搭在他的胳膊上,一脸崇拜。
“你也太厉害了吧,一下子升职加薪。那你以后还开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