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若是需要弟子帮忙,只需要唤一声。”
萧勿离最后没有回头,说完这句话后,他埋着冒白烟的头朝前走,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
已经不是单纯小白兔并且自己也是男人的迟不晚看到了,沉默。
这就立了?
。。。当年那个清心寡欲的老婆快要不见了。
迟不晚无声轻叹了一口气。
那样的他也快要不见了。
没人告诉他两个男人这样做会这么爽啊。
脑海似是想到什么,尾椎忽然传来一阵电流,传向四肢百骸,粉圆滚白的脚趾蜷紧,指尖泛起酥麻。
好一会儿,迟不晚渐渐找回了自己的呼吸,他视线聚焦,看着大殿的天花板,慢慢回过神来。
迟不晚:。。。。。。。。。。。
可怕。
太可怕了!
这种事不能天天做,不然会玩物丧志,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迟不晚甩了甩头,努力回过神来。
戒黄了。
迟不晚深吸一口气,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
靠。。。
迟不晚阖上眼做心理准备和安慰。
没事没事,只是清理。
又不是没有手指进去过。
他又做了两个深呼吸,而后将手指缓缓放到温热的浴水下,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在即将触碰到的时候他停住。
迟不晚忽然开智。
不对。
他有法术啊!
。
清洗干净的迟不晚出了浴桶,下意识朝一旁平时放衣服的地方伸手,却抓了一个空。
他偏头看过去,才想起自己的衣服放在储存戒里,而储存戒还在床头的枕头边。
迟不晚起身出水,准备去拿衣服穿,下一秒,刚走出屏风的迟不晚对上了一双愣怔过后晦涩莫测的幽深黑眸。
迟不晚:。。。。。。。
他不是叫萧勿离去外面等他吗?
隔着一座屏风,算什么外面?
萧勿离视线如同阴湿的黏蛇,黑眸尽是占有欲的将面前人浑身上下全都看了一个遍,呼吸极轻,胸膛仿佛都看不出起伏。
迟不晚神色自然的偏过了视线,抬脚走到床榻边拿起储存戒,从中拿出衣服。
一只青筋凸起的手臂越过他身旁,握住了他掌心里的衣服,身后滚烫的灼热靠近,迟不晚呼吸一顿,扭头抬眸看向他。
“师尊,弟子为你更衣。”萧勿离声音沙哑的可怕,仿佛自己若是不答应,他现在就能把自己给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