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只得亲自去了摄政王府,将审理结果禀报给萧寒骁。
萧寒骁目光寒冽:“本王知道了,以后,这京中的治安要再加强一下。”
“是,是。”
京兆尹提着的一颗心,稍稍放下。
他进王府时,还担心摄政王会因此震怒。没想到,王爷竟然出奇平静。
他不敢多留,赶紧说了几句套话后,便告退了。
待京兆尹离开,墨炎才问道:“王爷,咱们的人还查吗?”
萧寒骁冷声道:“不必了。”
至于是谁,他心中有数。
姜璃来京不久,认识的人也不多。能对姜璃下手的,也就只有平阳侯府那几个人。这么大费周章地查,也只是想要一份证据罢了。
墨炎在心中暗暗惊讶,这有点不符合王爷素日的行事风格。姜璃出事时,王爷急成那样,竟然就不查了?
是认为不会查出什么线索了吗?
就听萧寒骁继续道:“本王记得,工部近来在淮县有个大型的水利工程?”
墨炎不知王爷为何突然就转到了这个话题,应道:“是。”
淮县那边连年水患,今年更是决了口子,工部奉旨要在那边修一道长堤,并且还要疏通旧河道。
萧寒骁漫不经心道:“本王看姜世子挺清闲的,让他去跟着历练历练。”
墨炎仿佛醍醐灌顶,姜璃这事,是与平阳侯府有关系?姜世子做的?
淮县那差事可是个棘手的苦差,需要协调各处的人手和物料,而那边因为经常生洪涝,当地穷得叮当响。
百姓也因着连年遭灾,民风彪悍,不好安抚。
这京城里,没有哪个官员,想去那里。
而官员们背景错综复杂,工部尚书不想得罪人,最近也是颇为头疼这事。
……
平阳侯府
姜伯琮正在正厅,脸色难看。
平阳侯焦躁地来回踱步:“工部那么多人,怎么突然就让你去呢?”
姜伯琮憋屈道:“我也不知。我侧面探了探尚书的口风,说是上面直接下来的命令。”
平阳侯眉头紧拧:“这就更不对劲了,皇上日理万机,怎么会注意到你?你连侍郎都不是,只是一个闲暇的文职。
皇上怎么会为你,亲自下旨?
工部尚书那边可还说什么了?”
姜伯琮一脸晦气:“尚书大人的意思是,此番对儿子来说,是一次很好的历练,要我抓住这次机会,争取做出些实绩来。”
平阳侯停住脚步,沉思一会儿:“难道皇上是有意想提拔你,想让你攒点功勋?”
他眼中升起丝希冀,“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姜伯琮气愤道:“工部那么多差事,能做出功绩的,又不止这一件。为什么偏偏把儿子派到那个鸟不拉屎的穷地方?”
平阳侯眼中的希冀熄灭了,怒道:“说的也是,这怎么看怎么像是被针对了。定是有人刻意针对你,对皇上说了什么……
跟我们平阳侯府不对付的人……”
他皱起眉,沉下脸,咬牙切齿道:“是姜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