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致远是知道大丫心思的,但他现在定无所居,不能给大丫一个稳定的生活,也不敢表明心意,但见到大丫如此伤心,他迈出第一步,勇敢表明了心意。
陆绮月见状,也不凑热闹了,她就等着喝喜酒便好。
宁致远和大丫表明心意,她哭了稀里哗啦的,心里怦怦直跳有,什么是比得上自己暗恋的人也暗恋自己更激动呢!
大丫问他喜欢她什么,什么时候喜欢的,宁致远支支吾吾说道,“喜欢你的善良、真诚、勤劳、乐于助人……”
完了,还用一句诗词来表明心中的爱,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在前厅用过晚膳,和顾延武夫妇打过招呼绮月便回了屋,她要回去安慰自家的大狼狗了。
漆黑的屋内,伸手不见五指,刚一进屋关上门,一只大手把她扯进了充满男性力量的胸膛里,陆绮月快速反应过来,旋身从他怀里退出来,刚要开口,男人又欺身而上,这次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压在门上,她双脚并用,所有的招式都被一一化解。
陆绮月一急,一只脚踢向他的要害,男人怒了,刚把人推开,她就被男人地从后面抱起,轻轻的摔在了的大床上!
巨大的压迫感袭来,陆绮月手抵在他胸前,“不玩了!”
可男人不听,狂风骤雨般的吻让她喘不过气来。
战王,你嘴角的伤口怎么来的
一吻完毕,陆绮月疑惑地扭头,对着他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她亲了亲他的眉眼。
漆黑的夜里鹰眸闪烁着危险的光,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
陆绮月淡定地捂住他的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你是不是不爱本王了!你是不是想抛弃本王?”
战离炫的声音低沉且沙哑,带着不易察觉的危险。
有些骇人~
仿佛她敢点头,他就扑上来咬死她一般。
陆绮月忍不住咽了一口,她有这么渣么?这都叫什么事,“我什么时候说要抛弃你了?你”
“你不想回王府,是不是想让吊着本王,想让本王当你的外室备胎,无聊想起就逗弄一下!”
战离炫坐马车回来的路上越想越不对劲,她不肯回王府住,还不让他离开,让他晚上偷偷摸摸过来。
把他当什么了,当不见不得人的野男人!?
陆绮月闻言,才知道她误会了,眉眼带笑,笑的意味深长。
她故意没有回话,在战离炫眼里已经当她默认了,这时她的笑是那么刺眼,他要毁掉。
“你别忘了,在宗人府的皇室族谱里我们还是夫妻!”他是尊重陆绮月,才按她的意愿让她住将军府,明天就要她回去。
谁敢阻拦,他就派人去把宗人府的皇族谱取来甩给他。
接着战离炫就像是一头快饿死的恶狼一样扑了上去,专门攻击她的脆弱的脖子,陆绮月不确定他会不会把自己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