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郑密:“可能有点皮外伤,问题应该不大。”
&esp;&esp;魏河风揉着头:“那你说谢执出大事?什么事?”
&esp;&esp;“执哥他…呃…反正祁少……”郑密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身边又有一群祁少的朋友,他不想当着他们的面说什么巴掌的事,就扒在魏河风耳边才开口。
&esp;&esp;郑密三两句说清刚刚的事。
&esp;&esp;说完,魏河风表情和郑密如出一辙。
&esp;&esp;身旁几人看着郑密和魏河风熟稔的举动,再想起郑密对魏河风的称呼。
&esp;&esp;魏哥,执哥,祁少…亲疏有别的称谓。
&esp;&esp;饶是对郑密没有丝毫印象的许今欢都明白了郑密是谁的人。
&esp;&esp;可魏河风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esp;&esp;为什么会替漾漾挡车?
&esp;&esp;接连一串问题笼罩在蒋高轩他们心头。
&esp;&esp;可眼下不是问问题的时候,这也不是能说话的地方。
&esp;&esp;辛君璇不知道要对谢执下死手的人是谁,但既然敢这么堂而皇之地动手,她不敢保证附近有没有那人的眼线。
&esp;&esp;就在辛君璇打算先把人带回船厂的时候,那头的祁漾也把头从谢执的颈间抬起来。
&esp;&esp;他听到了魏河风的声音。
&esp;&esp;祁漾手脚仍是麻的,眼睛也还是红肿,全身的力气好像随着不断落下的眼泪被清空。
&esp;&esp;脱力感让他所有动作都变得极度费劲。
&esp;&esp;祁漾一点都不想动,也不想说话,可他知道谢执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esp;&esp;那辆运输车上的人要查,行车轨迹要查,路面监控要保留,现场这三辆车要清理,最重要的,要去医院做检查。
&esp;&esp;祁漾思绪忽然变得很慢,他什么都没想,只凭着本能做事。
&esp;&esp;他从谢执怀里直起身,抬起手,摸了摸谢执下颌那道血痕。
&esp;&esp;他也没说话,摸了一下就要放下手。
&esp;&esp;却没能放下。
&esp;&esp;因为手臂被谢执很轻地抬住。
&esp;&esp;谢执透过被割裂的衣袖,看到祁漾小臂上一道几厘米长的伤口。
&esp;&esp;在流血。
&esp;&esp;谢执也没说话,只是沉默地掀开祁漾的衣袖,检查还有没有别的伤口。
&esp;&esp;检查完左手又去检查右边。
&esp;&esp;“身上可能还有其他伤,先去医院。”谢执指背贴着祁漾冰凉的掌心。
&esp;&esp;后台系统提示谢执失血的灯已经停了,可祁漾又看到谢执一处新的伤口,在他耳后。
&esp;&esp;靠近后脑的位置。
&esp;&esp;“你呢。”祁漾低着头开口。
&esp;&esp;“我和你一起。”谢执说。
&esp;&esp;祁漾沉默了一会:“那辆运输车……”
&esp;&esp;谢执打断他的声音:“交给魏河风,他会安排好。”
&esp;&esp;祁漾又沉默了一会,良久,“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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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郑密从没开过这么安静的车。
&esp;&esp;运输车上的司机被控制在原地,魏河风留在那里善后,郑密载着祁漾和谢执往半山医院开。
&esp;&esp;后来又多了辛君璇和蒋高轩。
&esp;&esp;明明一车全部坐满,愣是一个人都没说话。
&esp;&esp;祁漾全程闭着眼,坐在后座。
&esp;&esp;车沉默地开到半山。
&esp;&esp;两人又沉默地接受检查。
&esp;&esp;祁漾有997帮他检查身体,知道自己只有一点外伤,简单处理过手臂上的划伤,肩膀也在镇痛消肿后,用弹性绷带简单缠了两圈做固定,就从病房里走出来。
&esp;&esp;尽管后台没有显示谢执有什么大碍,祁漾还是给谢执安排了很多检查项目,也很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