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天,你问我想要什么。”
&esp;&esp;“我说——”
&esp;&esp;祁漾的声音和那天的记忆一道响起。
&esp;&esp;“我想要你信我。”
&esp;&esp;谢执已经记起这句话。
&esp;&esp;但不是在今天。
&esp;&esp;在前两天的梦里。
&esp;&esp;谢执在那场连绵的梦境里,记起了祁漾说的最后一句话。
&esp;&esp;记起他说的“信我”两个字。
&esp;&esp;可又有哪里不一样。
&esp;&esp;因为梦里那人说的,他听到的,不是“我想要你信我”,而是——
&esp;&esp;“谢执,你不信命,那可以信我。”
&esp;&esp;梦里那双眼睛和现在这双眼睛一点点重叠。
&esp;&esp;祁漾朝着谢执走近一步。
&esp;&esp;“我想了很多天。”
&esp;&esp;“不明白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esp;&esp;“你不给我答案,我睡不着。”
&esp;&esp;——其实没有。
&esp;&esp;祁漾睡得很好。
&esp;&esp;但也不全是谎话。
&esp;&esp;这几天他的确被这个问题折磨得够呛。
&esp;&esp;两人的距离又缩短了两步。
&esp;&esp;那张邀请函在谢执换衣服的间隙,被放到了床尾。
&esp;&esp;“你想要什么答案。”
&esp;&esp;谢执看着身前这人亮到好像点着漆光的眼睛说。
&esp;&esp;又是这样。
&esp;&esp;祁漾没见过比谢执还要“恶劣”的人,看似都有给他选择,可——
&esp;&esp;“我要了你又不给。”
&esp;&esp;“你说。”谢执看着他。
&esp;&esp;不要说什么“可以吗”,不要问“行不行”。
&esp;&esp;祁漾迎着谢执的视线,再一次开口:
&esp;&esp;“我要你信我。”
&esp;&esp;祁漾说完,就紧紧盯着谢执。
&esp;&esp;他隐约好像看到谢执肩膀很轻地往下一落。
&esp;&esp;像是无奈,又像是…很长地舒了一口气。
&esp;&esp;祁漾没看懂,直到谢执开口。
&esp;&esp;“知道了。”他说。
&esp;&esp;又来。
&esp;&esp;祁漾模糊地意识到什么,带着点不肯定地说:“这次又是什么意思?”
&esp;&esp;谢执看着他红润到没有丝毫睡眠不足迹象的脸,淡声说:
&esp;&esp;“让你回去睡觉的意思。”
&esp;&esp;你不给我答案,我睡不着。
&esp;&esp;让你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