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什么都没有。
&esp;&esp;祁漾一眼都没看他,对着一旁的管家说:“林叔,碎掉的茶杯喊人收拾一下。”
&esp;&esp;又是这样。
&esp;&esp;谢祥怒极反笑。
&esp;&esp;祁漾叮嘱完管家,才像是记起来还有谢祥这么个人,开口:“你一大早来我这里,就为了说这个?”
&esp;&esp;谢祥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又恢复成嚣张纨绔的样子,他往后退了两步,坐在祁漾对面的沙发上。
&esp;&esp;“当然不是。”谢祥目光又一转,看向祁漾身后那人的方向。
&esp;&esp;这野种在这也好。
&esp;&esp;谢祥突然有点痛快地收回视线,二郎腿一翘:“我来拿回我的项链。”
&esp;&esp;“你的项链,”祁漾说,“我怎么不记得你有项链放在我这里?”
&esp;&esp;谢祥:“就是你昨天晚上拍走的那条。”
&esp;&esp;祁漾听笑了:“那项链是你的?”
&esp;&esp;“我骗你干什么,”谢祥朝祁漾一摆手,“如果你不信,可以打电话给元正哥他们求证。”
&esp;&esp;谢祥神情态度都不似作伪,祁漾一时竟有些迷惑。
&esp;&esp;这项链怎么会是谢祥的?
&esp;&esp;997不是说沉舒的遗物被谢执名义上的爹谢光誉拿走了吗?
&esp;&esp;祁漾暗暗思忖片刻:“项链是你的为什么会出现在拍卖晚宴上?”
&esp;&esp;“如果拍下这条项链的不是我,是别人,谢少也会这么扰人清梦一大早去要吗?”
&esp;&esp;谢祥被一噎。
&esp;&esp;范锐达拍下会送回来这话谢祥当然不能说。
&esp;&esp;“我要送拍的不是这条项链,是底下的人弄混了,”谢祥右手抬起,平展着往椅背上一搭,他盯着祁漾又看了一会,拔高了音量,说,“一条项链而已,本来也没什么,祁少喜欢给你就是了。”
&esp;&esp;“只不过这条项链不太一样,是大伯母送我的,承启哥也知道项链放在我这里,毕竟是长辈的东西,被伯母听到我把她的项链拿去拍卖,总归不太好,祁少说是不是这个理。”
&esp;&esp;祁漾手一顿,心里“咯噔”一声。
&esp;&esp;谢祥的大伯母,也就是谢光誉的原配妻子赵天心。
&esp;&esp;如果是赵天心,随手把沉舒的项链转送或许真有可能。
&esp;&esp;祁漾几乎要下意识去看谢执,又在最后一秒忍住。
&esp;&esp;谢祥见祁漾没说话,底气渐渐上涌。
&esp;&esp;他就知道提大伯母和承启哥有用。
&esp;&esp;从见到谢执那一刻起就滋生的恶气在祁漾的犹豫中倏然消散。
&esp;&esp;谢祥也是在谢执这野种回到谢家后才知道被大伯母随手转送给他的这条项链的来历。
&esp;&esp;刚得知这消息时,谢祥只觉得痛快,像他一把掐住了谢执命门的那种痛快。
&esp;&esp;尽管谢执从没对这项链表现出什么私欲,可谢祥的直觉告诉他,谢执绝对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esp;&esp;所以在大伯发话,让他把这项链送去晚宴时,谢祥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esp;&esp;只要谢执不痛快,他就痛快。
&esp;&esp;“祁少,我这个人讲道理,自然不会让你白白损失一条项链,”谢祥胜券在握地开口,甚至因为再一次侮辱到谢执而感到更加隐秘的雀跃,“你昨晚拍下这项链花了三百万是吧?我给你三百二十万,你把项链还给我。”
&esp;&esp;997借着祁漾的视角看着谢祥,又看了眼谢执。
&esp;&esp;我宿主不可能把这条项链给…等等。
&esp;&esp;997话还来不及说完,监测祁漾身体数据的雷达先响了。
&esp;&esp;997:“?”
&esp;&esp;997疑惑地点开数据,看到的就是祁漾交感神经激活,瞳孔微扩的报告。
&esp;&esp;…是兴奋的表现。
&esp;&esp;997:“??”
&esp;&esp;兴奋?
&esp;&esp;兴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