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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esp;&esp;血清素下降，交感神经激活，下颌咬紧，泪腺轻度激活。

&esp;&esp;997知道，人类把这一种情绪叫做——

&esp;&esp;“宿主，你在为谢执难过吗？”

&esp;&esp;祁漾像是懵了一下，随即绷起了脸。

&esp;&esp;“没有啊。”

&esp;&esp;“没难过。”

&esp;&esp;“为什么难过？”

&esp;&esp;否认三连。

&esp;&esp;“这不叫难过，这叫责备。”

&esp;&esp;“我在指责你家男主。”

&esp;&esp;“997你说的对，这很悖礼。”

&esp;&esp;肾上腺素飙升，身体紧绷，血流加速。

&esp;&esp;说谎。

&esp;&esp;997：“……”

&esp;&esp;空气陷入一片漫长又诡异的凝滞。

&esp;&esp;先打破这种凝滞的是祁漾。

&esp;&esp;“那牌位……”祁漾自以为很自然地开口，“谢执跪在那里，也不怕被看到？”

&esp;&esp;997只能装作没听出祁漾转移话题，老实回道：“谢家规矩森严，祠堂里不设监控，进出管理很严格，一般人不会盯着牌位细看。”

&esp;&esp;“…但也不是没人发现过。”

&esp;&esp;997最后一句话让祁漾一下抬起头来。

&esp;&esp;话题已经赶到这里，997也继续道：“在以往31条世界线里，有5条世界线被人发现了牌位的事。”

&esp;&esp;祁漾脊背都渗出点凉气：“然后呢？”

&esp;&esp;997停顿片刻：“每个世界事件线都有细微的差别，宿主只要知道，谢执是天命子，他所有的选择都是正确的，最后都会通向唯一的结果，谢家覆灭，这样就行了。”

&esp;&esp;“至于别的，”997微妙地卡了一下壳，“我从一开始就已经告诉过你答案了。”

&esp;&esp;祁漾：“？”

&esp;&esp;997：“男主经常&039;找死&039;。”

&esp;&esp;祁漾：“………”

&esp;&esp;997：“谢执一切行为逻辑，只有一个准则。”

&esp;&esp;祁漾凝神准备大听一场：“什么？”

&esp;&esp;997：“他想这么做。”

&esp;&esp;祁漾：“………………”

&esp;&esp;可以。

&esp;&esp;这很傲天。

&esp;&esp;一场对话结束，梦境带来的余悸总算褪去点。

&esp;&esp;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场梦影响了，祁漾总觉得脖子有点疼，身上又浸了层冷汗。

&esp;&esp;哪哪都不舒服。

&esp;&esp;“997，我先去洗个澡。”

&esp;&esp;祁漾掀开被子下床，从步入式衣帽间拿了一件埃及长绒棉浴袍。

&esp;&esp;他拎着浴袍刚走过第三排柜子和右侧的墙面全身镜，脚步却乍然顿住。

&esp;&esp;等下。

&esp;&esp;他刚刚在镜子里看到了什么？

&esp;&esp;祁漾还以为是自己眼睛恍了，在疑惑中轻一转身，正对着镜子，抬手抓着睡衣领口往下一扯——

&esp;&esp;泛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