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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谢家的事你听说了吗?”
&esp;&esp;“现在谁还不知道啊,就这一个月,恒泰就召开了三次临时董事会,三次就算了,牵头的人还次次不一样,我也是开了眼了。”
&esp;&esp;“我听说内部审计也被叫停了很多次?”
&esp;&esp;“别说了,像我家这么点背的也没谁了,上个月和恒泰那个松丽岛的项目刚动工,一期项目款都签批好了,结果撞上这当口,恒泰那边说要先暂停支付,我家老头子都开始怀疑是不是开工那天仪式没办好,都想上太沧山点两炷香了。”
&esp;&esp;“也是谢老爷子心梗得太突然了,话都没留下几句,谢家那几个子女,哪个不是有手段的。”
&esp;&esp;“我比你们知道的稍微多一点,我一朋友他哥在恒泰做过两年经理人,有点门路,他说恒泰有几个跟着谢老爷子的元老董事,是想扶谢光誉上位的,代理董事长的通稿都准备好了,结果没几天老二那边就传出要宣布大额分红的消息,恒泰股价当天就跌得没眼看,最后不了了之,反正就是一团糟。”
&esp;&esp;“唯一从中受益的,就谢家那个私生子了吧。”
&esp;&esp;“你说谢执啊?他还从中受益?不是有传言说谢老爷子心梗前最后一通电话是他打的吗?”
&esp;&esp;“谢老爷子两眼一闭,谁知道那通电话到底说了什么?而且老爷子心梗前好像给了他一个什么项目,谢执第二天就带着老爷子给他的权限卡去恒泰了。”
&esp;&esp;“现在最有可能接任恒泰董事长之位的人选就是谢光誉,谢执虽然是谢光誉的私生子,但他和谢光誉父子不和是事实,几乎是明牌的&039;站队&039;,那谢家剩下那几个不得拉拢他?”
&esp;&esp;祁漾走到哪,都能听到这些消息。
&esp;&esp;众说纷纭。
&esp;&esp;又三天后,恒泰一高管刑事举报谢光誉和谢承启早年职务侵占,交易所介入问询,恒泰强制停牌三天。
&esp;&esp;八天后,恒泰内部邮件泄露,矛头直指谢家老三老四。
&esp;&esp;十三天后,董事会决议被老二谢兰方宣布无效。
&esp;&esp;十八天后,金海道经开区招标会结束,恒泰中标结果被推翻。
&esp;&esp;二十天后,金融财报开始出现大量关于恒泰的□□,引发恐慌性抛售,引入外部力量重组的呼声愈来愈烈……
&esp;&esp;日子就在满城风雨中来到现在。
&esp;&esp;祁漾给谢执发完定位消息,走进会所二楼专属包厢。
&esp;&esp;“又到最晚,这次喝几杯自己说。”蒋高轩挪到沙发角落,给祁漾让出位置。
&esp;&esp;祁漾在蒋高轩身边坐下:“哪杯没酒精?”
&esp;&esp;蒋高轩一头问号:“来酒局你不喝酒?”
&esp;&esp;“嗯,不喝。”祁漾声音淡淡。
&esp;&esp;蒋高轩和辛君璇对视一眼,两人觉察到什么。
&esp;&esp;辛君璇按着桌上的对讲铃:“弄两杯热苹果宾治过来,别放肉桂棒,多放点蜂蜜。”
&esp;&esp;那头:“好的。”
&esp;&esp;几分钟后,包厢门被侍应生推开。
&esp;&esp;辛君璇接过侍应生手上的热苹果宾治,放到祁漾眼前。
&esp;&esp;祁漾接过,喝了两口。
&esp;&esp;“心情不好?”辛君璇问。
&esp;&esp;祁漾摇了摇头。
&esp;&esp;他没有心情不好,只是最近这段时间有些心神不宁。
&esp;&esp;恒泰砺石一天一个动静,虽然祁漾每天都有和谢执通话,但也三天没碰面了。
&esp;&esp;997也安静。
&esp;&esp;祁漾心里不踏实。
&esp;&esp;但看到蒋高轩和辛君璇落在他身上的视线,祁漾打起了点精神,然后环视了一圈。
&esp;&esp;“今欢和明庄呢?”
&esp;&esp;今晚是许今欢组的局,结果人不在。
&esp;&esp;蒋高轩也正想问,顺着祁漾的话看向辛君璇。
&esp;&esp;谁知辛君璇也摇头。
&esp;&esp;蒋高轩一脸“她连你都没说”的表情,又想起一件事。
&esp;&esp;“对了,昨晚凌晨2点多的时候,今欢发了一条朋友圈,你们看到了没?”
&esp;&esp;祁漾:“?”
&esp;&esp;昨晚凌晨两点祁漾已经睡了,但醒来后他会翻一遍朋友圈。
&esp;&esp;祁漾没看到。
&esp;&esp;说着祁漾拿过手机要重新翻,被蒋高轩压住:“不用看了,没几分钟又删了。”
&esp;&esp;半夜,凌晨两点,发了又删的朋友圈,突然组的酒局。
&esp;&esp;几个buff一叠,在座三人突然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