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默默交换了下眼色,纷纷附和着:“女人都那样。”
陆觐与却蓦然稍冷了脸色:“她可不一样,她离开我活不下去的。”
这话大家都不知道怎么接,只一味地点头说是。
这里唯一知道详情的吴栋似乎有点感慨:“我一直以为你跟她只是玩玩,没想到都在一起三年了,新鲜劲还没过去啊?”
陆觐与嚼着口香糖,慢悠悠地系着衬衫纽扣,一脸的无可奈何:“没办法,好几次想跟她分了,但她受不了,一哭就是一整夜,我怕她想不开,怎么说也是一条生命,不能不管啊。”
说完他还深深地叹了口气,把领带也解了下来,手指不听使唤略显笨拙地重新扎好。
大家对了对视线,一致地称赞着:“陆总还是太有责任心了……”
才过了十几分钟,陆觐与的手机响了。
他睁开迷离醉眼,脸上挂上了笑意,炫耀似的拿起手机说:“我老婆来了。”
旁人:……
老婆都叫上了,还说得好像甩不掉人家似的。
他没接听电话,按掉了,直接起身踉跄着准备离开,众人纷纷起身送他。
陆觐与站在夜风里吹了吹,看似清醒了些,朝后看了一眼,嘱咐道:“待会别离我老婆太近,她闻不了烟味。”
众人:……
陆觐与站在车旁等着,却没等到预料中的身影。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骑着小电动停在他的车旁,客气地问道:“您好,请问是尾号6699的车主吗?我是您叫的代驾。”
陆觐与舒展的眉心慢慢蹙了起来,手机再次响起,还是姜璃的,他按了接听。
姜璃:“我给你叫的代驾已经到了……”
身后传来了几声没憋住的笑声,陆觐与已经阴沉的脸色更沉了几分。
他扭过身扫视几人,冷鸷的目光让大家都意识到了他此刻想刀人的心情,谁也不敢再笑了。
陆觐与紧绷的下颚,转头看向代驾,声音温和,却有着说不出的冷意:“不用了,钱照付,你走吧。”
代驾迟疑了一下,应了一声,跟平台反馈后骑着小电动离开了。
他未置一词,拉开了副驾的车门,坐了进去。
吴栋看出陆觐与是真生气了,他朝众人挥着手让大家离开。
车内安静了下来,陆觐与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眸子里漾开暗色的旋涡。
他重新拨通了姜璃的电话,只扔下了一句话便再次挂断。
“我就在车里等你,你不来,我就不走了。”
姜璃都快到自己的出租屋了,听到他这句话,有种巴掌伸不进手机的无力感。
这人怎么越来越烦人了?
给他叫了代驾不用,非折腾她!
爱走不走,威胁谁呢?
不知道是被他气的还是吃坏了肚子,她感觉小腹传来一阵绞痛,但又很快缓了过来。
有点像月经来之前的感觉。
可是还不到20号呢,难道装着装着,把真月经给装出来了?
她生理周期确实不是三十天,提前也是正常的。
陆觐与闹起来不管不顾的,姜璃暂时不敢惹他,叹了口气,在路口掉头去接他。
见到他时已经四十分钟后了,她扒着车窗,用手遮住路灯的光线,看清了车里的陆觐与。
他正闭着眼似乎睡着了。
姜璃轻轻拉开了驾驶位的车门,又轻轻关上。
坐定,她转过头看着陆觐与,不确定地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呼吸稳定且绵长,应该是睡着了。
姜璃这才敢咬着后槽牙抬起手扇下去,手掌快要落在他脸上的时候,陆觐与毫无预兆地侧过脸去,咳了咳。
姜璃吓坏了,立即收回巴掌,装作掖鬓角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