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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噩耗（第2页）

&esp;&esp;“我没有……！”

&esp;&esp;姜暮眼尾的红尚且没有退去，现在连带着脖颈和耳根一并也烧了起来。

&esp;&esp;姜弥示意他去看指尖，被取笑的少年面红耳赤地扭头。

&esp;&esp;那姿态其实是很熟悉的。

&esp;&esp;不像姜弥，倒像是贺缺。

&esp;&esp;散漫。

&esp;&esp;还爱玩笑。

&esp;&esp;……虽然他现在也不像他平日就是了。

&esp;&esp;贺缺从姜弥醒来之后就不曾说过话，只是沉默地盯着她，视线一点也不曾再错开。

&esp;&esp;像是从来没见过这个人一般。

&esp;&esp;密切地、深沉地注视。

&esp;&esp;如蛛网。

&esp;&esp;也如深渊。

&esp;&esp;贺缺的手始终紧握着姜弥的。

&esp;&esp;即使是众目睽睽之下，也没有任何放开的意思。

&esp;&esp;十指相扣。

&esp;&esp;密不可分。

&esp;&esp;那边，姜暮仍然在冒烟，但白鹭舟被逗笑了，她好不容易捋顺了气，结果又打了个嗝。

&esp;&esp;“呃！”

&esp;&esp;“你打嗝之前你是不是笑了……我方才都没笑！”

&esp;&esp;“你……呃，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esp;&esp;几个人一齐大笑起来。

&esp;&esp;只有游樵察觉到了什么，不着痕迹地拉了拉旁边的唐琏绣，将手搭在她肩上，笑吟吟地和姜弥贺缺夫妇两个道别。

&esp;&esp;“是了，有几日算几日，说不准明日就找到救你的法子了呢？”

&esp;&esp;“走了走了，你俩说悄悄话吧啊，我们还有公务，你家这口子真是会给我们找事……”

&esp;&esp;她腔调懒散，连招呼也是在唐琏绣肩头抬手晃了晃，一点都不讲究。

&esp;&esp;走之前还不忘告贺缺一状。

&esp;&esp;似乎这也只是一次普通的告别。

&esp;&esp;像在开鉴门念书时一样。

&esp;&esp;像当时刚回燕京时一样。

&esp;&esp;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样。

&esp;&esp;友人们一个接一个离开。

&esp;&esp;直到最后一个人关上门，姜弥才面色大变，抓着早就被揉烂的帕子用力扭头，然后哇地一声吐出了什么。

&esp;&esp;她没想遮。

&esp;&esp;因为姜弥指缝里都是黑紫的血。

&esp;&esp;但她确实垂眼在笑。

&esp;&esp;“啊。”

&esp;&esp;“似乎有点麻烦。”

&esp;&esp;但她还没来得及说下一句，姜弥便又开始吐。

&esp;&esp;那声音不大。

&esp;&esp;因为门里的人在拼命掩饰。

&esp;&esp;那声音不小。

&esp;&esp;门外的人一个没走，将每一寸动静都收入耳中。

&esp;&esp;方才还在大笑的人却死死压着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