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们之间的羁绊纠缠太深,牵连却带了怨和泪,以及那些从来逃不脱彼此的记忆。
&esp;&esp;但贺缺并不知道姜弥这些思绪。
&esp;&esp;他只是足够体贴地等着姜弥思索,然后在姜弥终于抬眼的时候有了动作。
&esp;&esp;他们本来就坐得近,贺缺顿了顿,长臂环住姜弥的腰,将女孩子整个抱起来,放在他大腿上——
&esp;&esp;失重感让姜弥下意识环住了贺缺的脖颈。
&esp;&esp;“你干什么?!”
&esp;&esp;“你不是问我吗。”
&esp;&esp;贺缺气定神闲,“帮你琢磨琢磨。”
&esp;&esp;“昭昭,反正做朋友是不会亲的,我现在这样抱着你,我呢你可以为所欲为,所以你要对我做什么?”
&esp;&esp;他仰着头笑。
&esp;&esp;很是混账。
&esp;&esp;却因为那张昳丽得过分的脸,让人移不开眼睛,也舍不得下手去揍他。
&esp;&esp;其实贺缺并没有指望姜弥能做什么。
&esp;&esp;他点到这个地步,得到姜弥这么多反应和答复已足够心满意足,贺缺只是希望姜弥开心些,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两个人嘻嘻哈哈过去也就行了。
&esp;&esp;他对她有着足够的耐心。
&esp;&esp;而他腿上的女孩子若有所思。
&esp;&esp;“为所欲为?”
&esp;&esp;贺缺笑,说我还能骗你不成,贺润暄从不骗姜昭昭。
&esp;&esp;“你为所欲……”
&esp;&esp;然后他的面颊被不轻不重地掐住了。
&esp;&esp;姜弥眼梢微垂,然后俯身。
&esp;&esp;车内本没有风,只有炭火偶尔噼剥的声音。
&esp;&esp;但现在烛火微摇,帘幔微动,锦绣的墙面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
&esp;&esp;交颈相缠。
&esp;&esp;不曾分离。
&esp;&esp;贺缺的眼睛从愕然瞪大,但很快反应过来,顺从地抬了抬下颌,轻轻闭上了眼。
&esp;&esp;……那是一个吻。
&esp;&esp;姜弥主动的吻。
&esp;&esp;她亲了他。
&esp;&esp;但那个吻没有持续很久。
&esp;&esp;因为被敲窗的声音打断了。
&esp;&esp;贺缺的表情看起来十分愤怒,但被姜弥捏着下颌,很快又亲了一下。
&esp;&esp;“别闹腾,应该是急事。”
&esp;&esp;……下一刻这人就被哄好了。
&esp;&esp;姜弥懒得骂这人出息,就去挑帘子。
&esp;&esp;“怎么了?”
&esp;&esp;“主子,出事了!”
&esp;&esp;青檀前所未有地焦急。
&esp;&esp;“小王爷托人传出来的消息,满覆舟中毒死在狱中了!”
&esp;&esp;“宫里现在乱成了一锅粥,怕是很快就要来请主子与侯爷,他叫您二位做好准备,即刻返程,越早越好!”
&esp;&esp;“小王爷”,这是肃雍王府老人们特有的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