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姜弥现在很想捂住他的嘴。
&esp;&esp;“可是在场没有第三个人……”
&esp;&esp;贺缺准备炫耀的话骤然被打断,不怎么愉快地抬眼接话。
&esp;&esp;“你是说大帅推你下水再给你的脸两道子?”
&esp;&esp;“姑娘,你可能忘了个事儿。”
&esp;&esp;“我们这种若是想叫别人毁容、掉水里,一般是不用自己出手,出手了也能叫你没命,并不至于留着你来这里控诉。”
&esp;&esp;他按住姜弥的肩,不知何时抽出来了一根她的发簪。
&esp;&esp;姿态过于缱绻轻柔,以至于姜弥一开始都没意识到贺缺要做什么。
&esp;&esp;“比如这样……”
&esp;&esp;他淡声。
&esp;&esp;电光石火之间,谁也没瞧清楚贺缺是怎么出的手,那簪便已经飞向了那边的游樵——
&esp;&esp;然后直直擦着她的耳边而过,径直扎入了旁的大柱之上!
&esp;&esp;旁边侍卫几乎控制不住拔刀。
&esp;&esp;“放肆!”
&esp;&esp;但下一刻就被皇帝喝止。
&esp;&esp;“叫他做!”
&esp;&esp;“我能划伤你的脸,扎穿你的脖子,但从头到尾都不出现。大帅也一样。”
&esp;&esp;贺缺笑。
&esp;&esp;然后他摊了摊手。
&esp;&esp;“你瞧。”
&esp;&esp;——但游樵一丝油皮儿都没有伤到。
&esp;&esp;言尽于此,这一场局已经破得差不多了。
&esp;&esp;姜弥垂下眼。
&esp;&esp;她从一开始就在激怒唐姑娘,以权压人、强行稳局,叫唐姑娘对她的愤懑之心越来越强。
&esp;&esp;而人在愤懑的时候,是会控诉最觉不公之事的。
&esp;&esp;姜弥掐好了时间,请了淑妃引皇帝过来,同时叫贺缺那边儿的人去寻证据,光明正大地当堂对质,才是最好洗清游樵和滑川的方法。
&esp;&esp;都是后宫的人,很容易忽视一些细节。
&esp;&esp;就算是皇帝也一样。
&esp;&esp;但这些话姜弥解释只会让人觉得是她在为好友开脱。
&esp;&esp;只能贺缺来说,也只有贺缺适合说。
&esp;&esp;而贺缺没辜负她的期望。
&esp;&esp;几句模棱两可的指示,一句引导性极强的泄愤话,两人面都没见,配合得却默契无间。
&esp;&esp;温柔的人垂眸不语,似怜悯似叹息。
&esp;&esp;任由身后高大的身影笑容恣肆。
&esp;&esp;“陛下,您这边儿有没有好看簪子啊?”
&esp;&esp;他似乎已经失去了对眼前事的兴趣,拖着腔问皇帝。
&esp;&esp;然后不好意思地笑。
&esp;&esp;青涩得很。
&esp;&esp;和刚才那个贺缺一点不同。
&esp;&esp;“方才那个不好看,臣想给昭昭再换一个。”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来晚了对不起啊啊啊啊——
&esp;&esp;谢谢观阅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