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忘给自己解释:“因为我身边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其他人,所以才忘了的。”
这事儿也是情由所原吧?
果然,谢宸点了点头,几乎是立刻就恢复了原本温和的声线。
“嗯,只一次不打紧,让莫辞取回来也就是了。”
阮顷盈又看他一眼:“是不是还剩下一个人?”
“是。”
“你能不能去跟阮景川说不见他了?”
她觉得有点儿头晕,肚子也有一点儿不舒服。
谢宸抬眸看着她:“你已经见了两人,从中可有得出些什么心得?”
心得?
阮顷盈倒吸了一口气,每当他问出这种问题的时候,她就有点子怵他。
可她哪里能有什么心得?
她一心只想着快点儿回府,想抱一抱绵绵和团团。
可一旦他问出了这种话,就证明她必须要答到他满意,不然还得一直听他讲功课的……
阮顷盈努力回想:“品性好的男子都不会觊觎心仪姑娘的嫁妆。”
“嗯,还有呢?”
“还有就是,品性好的男子肯定不会有外室,更不会有外室子。”
每一人她都有所总结,肯定能过关了。
“还有呢?”
还有?
少女皱着眉,再是苦思冥想也编不出来了。
谢宸眼里闪过了然,语气不轻不重:“小乖,再坚持一炷香的时间,多见一个人。”
阮顷盈耷拉着两肩,她熟悉他的这种语气,不是能商量的语气。
……
下一个人是兵部侍郎的独子,柳耀宗,是远近闻名的孝子。
“阮姑娘,你的确生得貌美,景川兄说的那些,我是没什么意见,可还得回府去问问我娘的意思。”
“你娘?”
阮顷盈蹙了蹙眉,声音含糊。
“是,娶妻之事是为大事,其中种种,自然得听从我娘的意思。”
“喔。”
她轻喔了一声,眉间已经泛起了倦意,额间隐隐作痛。
柳耀宗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出声。
“其实,如果你一心想嫁给我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阮顷盈额角泛着闷痛,心里也就随即生出几分不耐。
柳耀宗没头没脑的话让她心中不满,若是平时,她可能也就温吞地继续应对,可当下的她当即就否认了回去。
“我没有想嫁给你。”她虽生得无害,可这会儿小脸也板着,看上去不是在说笑。
“你说什么?”柳耀宗脸色有些僵。
他来之前就跟娘通过气儿了,娘说他名声好,家世样貌样样不俗,莫说是一个病弱的丞相女,就算是公主也尚得。
娘还说,让他先给她个下马威,立一立规矩,再给颗甜枣,必然将她钓得欲罢不能。
届时,想怎么做那还不都得听他的?
怎么可能会不想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