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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7章 再见符篆烟花（第1页）

唯有兰嫣和玉霞，她们是小公主一般的存在，从小被保护得太好，心性是制约她们突破的最大阻碍。

两人也知道自己的情况，干脆另辟蹊径，转修《抽魂炼傀养尸术》。

这门功法虽是旁门左道，胜在不受心魔困扰，只要资源足够，便可稳步提升，如今她们只有相当于筑基期的修为，但寿元无忧。

洞府内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金蕊时日无多，那层窗户纸，谁都不愿捅破。

“姐妹们，你们不必再为蕊儿担心了。”

金蕊的声音轻如蚊蚋，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这段时间有你们陪着我，蕊儿很满足。”

她望着屋顶的横梁，眼中没有恐惧，没有遗憾和不甘，只有平静的期待。

那不是对生命的眷恋，而是对即将到来的解脱的坦然。

“那木头不知在上界如何快活。”

玉雅的声音有些哽咽，她强忍着泪水，声音中的颤抖出卖了她。

“若他知晓妹妹……定会终身遗憾……”

金蕊露出担忧之色，担忧不是对自己，而是那个远在天边的人。

“这是蕊儿最担心的，那时候他才这么高，还没有十岁，就一心向道，行事谨慎，尽显成熟滑稽……还请诸位姐妹日后遇到他，莫要提及蕊儿，莫要让他道心有瑕……”

“即便她们不提，我也会想起你，也会关注你，若是从他人口中得知你已陨落，才是最大的遗憾。”

尚驰的声音突兀地在洞府中响起。

众女皆大惊起身，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气，熟悉的……她们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们知道尚驰去了上界，三百多年了，早已习惯了没有他的日子。

此刻，声音如此真切，如此清晰，不像是幻觉，不像是梦境。

她们抬头望向窗外，又看向彼此，当看到彼此脸上同样震惊、同样不敢置信的表情时，她们才终于确定——不是梦，是他回来了。

“是他回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声音中带着哭腔。

窗外，遁光划破天际，由远及近，快得如同流星。

脚步声响起，沉重而急促，踏在石阶上，一声一声，如同踏在每个人的心上。

房门被推开，尚驰站在门口，风尘仆仆，衣袍上还带着无尽虚无的雷霆余韵。

脸上带着风霜的痕迹，眼神依然明亮如昔。

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了床榻上的金蕊身上。

金蕊也看到了他，不知何时，她的脸上挂满了泪痕，却浑然不觉。

“尚兄，你回来了。”她微微一笑，声音很轻很轻，一如多年以前。

“我回来了。”尚驰的声音同样很轻，轻到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他走到床榻边，握住金蕊的手，那只手冰凉而虚幻，仿佛不属于人间，仿佛下一刻就会消散在空气中。

与他记忆中那双温暖柔软的纤纤玉手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