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点笑意刚刚起来,听到雷声,他下意识的看向怀中的玄镜,果真见她脸色苍白起来。
他揽着她,张嘴想问她什么情况,可是又怕打扰到她。
这一切的诡异,似乎跟她有关。
玄镜更胜一筹,缠薛被催眠了,重复着玄镜的话,“祝姐姐跟姐夫白头偕老,生生世世恩爱。”
“姐姐和姐夫是你的救命恩人,不能恩将仇报。否则天打雷劈。”玄镜继续道。
缠薛重复着玄镜的话,天雷响着,震着,怒着,却不敢真劈下来。
因为它的‘亲儿子’在玄镜的手里。
玄镜笑着结束了催眠,“谢谢你的祝福。我跟你姐夫会很幸福的。”
缠薛先是微微的迷茫,有些不解为何忽然天雷滚滚,但看到玄镜,他的疑惑失了踪,只剩下天真的笑,“我相信姐姐和姐夫会幸福的。姐姐再见。”
缠薛好像解决了一件大事一样,领着刚被解放的薛三离开。
待人一走,玄镜在骆九霄的怀里晕了过去。
骆九霄抱着她找大夫,经诊断,只是心力交瘁累晕过去了而已。
骆九霄大概明白应该是跟刚刚那些惊雷有关。
玄镜消化完天道之罚醒来,骆九霄就坐在她的床前,直勾勾的盯着她。
玄镜迷惑:“这么了吗?”
骆九霄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后怕的说:“我很害怕你忽然不见了。”
就那段惊雷,他越想越害怕,玄镜昏迷多久,他直勾勾的盯着人看了多久。
玄镜安慰的拍拍他肩膀,“我这不是醒来了吗?别担心啦。”
路九霄推开她一些,盯着她的眼睛说:“我父皇和岳丈大人来信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成亲。”
这次玄镜没有顾左右而言他了,“明天就回吧。”
骆九霄喜极极差泣了,激动地起身,“我这就去安排。”
玄镜没拦住人,已经不见了身影。
无奈的笑笑:“这人真是……”
“宿主你没事了吧?”从心出现,目露担忧。
玄镜垂眸,掩盖住眼底的冰冷,嘴上故作轻松:“都吸收完了,能有啥事。”
从心直接拆穿了她,“宿主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两共通?”
玄镜无奈,“好吧,我被天道那狗东西算计了。它在惩罚里下了捆神索。我灵魂被限制了,大部分的鬼力也被限制,使不出来。”
从心就知道事情不简单。却是没想到天道这么卑鄙。
“不过没关系,我现在是鬼。”玄镜还是挺乐观的。
从心却是忧愁不已。
捆神索看似没用,但被绑住的灵魂还是受到一定的伤害的。
“宿主,不然把那个吐出来?”从心思来想去还是只有这么一个办法。
“怎么吐?”从心被玄镜这个问题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