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镜不同意,“不要。我要陪爸爸。”
说什么玄镜都不愿意跟师壵回家等,要在医院陪爸爸。
谢思画无奈,只能跟她约法三章,“你想留在医院可以,不可以乱跑,也不能哭哦。哭哭吵到别人休息是不礼貌的。能做到吗?”
玄镜又不是真的小孩子,当然能做到,“妈妈。镜镜可以做到。”
结果是师壵留下来照顾玄镜,苗琪回家帮儿子和儿媳收拾换洗衣物。
转到病房两个多小时后,师书杰醒来。
彼时玄镜正坐在他床边,抓着他的手无声的传送鬼力帮他修复胸口的伤。
看到他醒了,小嘴一扁,眼泪哗啦啦无声的流。
师书杰看清是谁在哭,心疼极了,下意识要坐起来安慰她。
结果一坐,扯到伤口,疼得他倒抽一口气,脸也跟着扭曲着。
玄镜不着痕迹的收回鬼力,朝浴室大喊,“妈妈,爸爸醒了。”
她刚刚趁着妈妈进洗手间解手的空挡偷偷给爸爸传送鬼力治愈伤口。
师书杰缓了好一会儿疼痛才想起来受伤前发生的事。
他抱歉的看着玄镜,“爸爸害镜镜担心了,对不起啊!”
玄镜嘟着小嘴巴摇头,举起手指头,一边说一边数,“不止让镜镜担心,还有爷爷,奶奶,妈妈,和很多叔叔担心了。有这么多这么多的叔叔哦。”
说到很多叔叔的时候,她张开手臂,表示很多叔叔都担心爸爸。
师书杰被她形容的样子可爱到,笑着点头,“爸爸知道。爸爸以后会注意的。”
他真的没想到偷渡者脖子上的项链组装起来是一把迷你枪才中的计。幸好他心脏跟别人不一样,否则这次小命真的悬了。
谢思画从洗手间出来看到跟女儿聊天,精神还不错的师书杰,悬着的心落回原处。
人醒来就好。
她走出病房要去喊医生,师书杰发现她,并叫住她,“老婆,我疼。要抱抱。”
听他那语气,跟玄镜一起说话时不一样,充满了委屈和虚弱。
谢思画回到床边,依言俯身给他一个抱抱。轻轻的,不敢太用力,怕弄疼他。
玄镜:“……”
这个时候我应该在床底,不应该在床上碍眼。
谢思画呢喃道:“还好你没事。”
师书杰心疼极了,“让你担心了。是我不对。”
谢思画想说以后遇到这样的事不要那么冲动的冲上去。他有家,有妻子有孩子还有父母。
可想到他的身份,这些话都梗在喉咙深处,说不出来。
这世上哪有真正的和平。有的不过是像他一样的,无所畏惧的人挡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