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帘半遮半掩着祈鹤庭那张精致到过分的脸,仅显露了单只含水的鎏金色眸子,白睫也被染上了环境色。
“只有白同学……”
男人身子更下了些,虔信至极。
跪在她身前。
朦胧许久的鎏金色瞳眸在这一瞬变得清澈见底,倒映着如果没有那几条尾巴撑着就已经没办法支持自己直立的她。
他用鼻尖抚开碍事的裙身,将那颗唇角痣一次又一次地拓印在她的耻骨间。
北上。
“只有白同学这样的人,才会接受全部的我了。”
他毫不客气。
咬了下。
“好好吃。”
白桃身子一颤,嘴里没了管束后很轻易地溢出了一声。
与此同时,除草机的声音由远及近,暧昧的空气里也偷跑进来了些不合时宜的鲜草淡腥味。
她立刻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不受控地耷拉着脑袋,虚踮着那还能着地的足尖。
试图远离一点这个穷追猛打的信徒。
但她逃,他就故技重施地吻上来。
诉说,念着祷告。
直至最后,她只剩下鞋底能够虚虚地擦着地面。
白桃彻底走投无路了,只能隔着起伏的裙摆,轻控住他的脑袋,手指打滑穿过他的丝,替他归顺。
至少,推远一点。
祈鹤庭感受到温柔的触碰,擅作主张地理解成了对他的爱抚,体温自下到上,愈难以自控。
他轻捏了下腿肉,鼻尖点触着,调弄得出声:
“站着,是不是有点累?”
“白同学,可以…完全坐下来。”
只要是她,他照单全收。
话音刚落,原本还给她力的尾巴尽数卸下了力。
让她的脚重新踩回了地面。
很实在。
她看不见祈鹤庭的脸,但她能很明显感受到男人勾起的唇角,显露的牙齿,甚至连那犬牙也比先前更过分了。
“真…棒。”
又是桃子味的。
特别、特别甜。
既解馋,又不忘解渴。
他品尝得更加仔细,不忘写下评语:
“白同学,最棒了。”
白桃伴着这一声不知道究竟算不算夸奖的话,彻底没了力,十指紧紧地陷进他白金色的丝,回收,用力到她自己的指尖都有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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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控制住。
直接哭了。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