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她在欺负他的表情。
有点,娇。
白桃硬着头皮继续,将领带别向一侧,解开景妄的一颗制服纽扣。
被她压制住的身形很明显一僵。
紧接着她的手腕被钳住。
景妄视线回拢,将逃进旖旎里的理智尽数抓了回来。
他猛地往后退,完全后倚在靠背上,另一手从左理到右,拉扯着刚刚被他失神时弄乱的裙摆两侧,替她严严实实地遮住过分裸露的肌肤后立刻收手。
白桃被景妄这么盯着,莫名脸皮也薄了些,“你…干嘛做出这副表情?”
景妄用胳膊遮住眼帘,仅是露出下半张脸,咽动着喉骨。
“我…我还想问你。”
“明明就是你突然先亲上来的好不好?”
“我这…明明就是在顺你的意,你不就想这样吗?”
景妄微微蹙眉,“什么叫顺着我的意?”
“我哪儿有暗示你对我做这种事?”
“狡辩。”白桃一时也不能说理由。
总不能说是她披着隐形斗篷在趴墙角的时候已经识破他的计谋了吧?
“哈?”景妄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家伙,该不会觉得自己那次喝醉了对她做那种事,所以满脑子就只剩下男女之事了吧?
不行。
得给她解释清楚。
“之前在火山岛那次,是…意外,我不会再随便对你做那样的事,我也从来没有……”
“妄同学,我看不起你。”
白桃一脸鄙夷。
要不是她趴了墙角,她差点就信了。
还不如大大方方地承认,才算个男人。
“算了,放开我。”她试图挣脱景妄的束缚,眼看无果,又想上另一只手。
忽地,景妄的尾巴紧随而至死死地缠住她,将她重新压到了他的怀里。
景妄不断地调整着呼吸,唇瓣开合不断,“…别动了。”
他的声音灌着哑火。
“求你了,祖宗。”
白桃一瞬就清楚是怎么回事了,相触的烫意也缓缓弥漫至脑袋,身体暂时老老实实地趴在他的怀里,耳根子被他如雷的心跳声震得疼。
“哦…哦。”
好一会儿,景妄的呼吸才缓和些许。
“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你觉得我要那么对你?”
白桃不爽地眯窄了眼,胡乱扯了些其实关联性并不太强的理由。
“因为…你态度这么强硬地叫我去你家,我问你干嘛,你说…不方便说。”
“而且,你耳朵、脸啊一直都是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