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森野不悦地绷着下颔线,刚张唇打算说些什么就感受到白桃瞪了他一眼。
“嘁。”左森野别过头看向另一边,总算是给出一个他暂时退出的信号。
白桃这才出声回复:
“好,我知道了,不要三个人。”
一瞬,左慕柏抬头,眼睛又亮了起来,“真的?”
白桃点点头,“嗯,真的。”
她也只敢答应这么多了。
反正,还有桃号。
实在迫不得已的时候,还可以顶下班。
她忙提前先止住这个话题,“但现在时间真的不早了,我们快点睡觉了好不好?”
左慕柏点点头,作势要起身又注意到还在床上的左森野立刻顿住了动作。
白桃捏捏他的胳膊,“森今天也是冒着大雨一起来找你的,如果不是他我就找不到慕了。”
“现在只有一张床,也不能让淋了一身雨的森睡地上,对不对?虽然才答应了你,但特殊情况我们就稍微挤一挤,好么?”
左慕柏本能地想回句“那大不了我们就睡地上”,又注意到地板的冰凉和潮湿感透过蛇鳞传递到他身上。
硬生生地,将那句孩子气的话吞了回去。
“好。”
他轻轻将白桃抱起,“那,宝宝睡最里面。”
就这样,白桃睡到了木床靠墙的那一侧,而左慕柏则充当了中间那个阻隔墙,挡得严严实实,不给左森野任何可乘之机。
她的视线里,也只剩下左慕柏。
只听耳畔传来很轻的一声晚安,像是给这场荒唐的闹剧总算拉下了个帷幕。
白桃回了声晚安,便阖上眼。
但兴许是在回程的飞机上实在睡了太久了,她嘴上说着睡觉睡觉,真安静下来了反而没什么睡意。
她只好选择闭目养神。
听着耳畔的呼吸声渐渐平稳,壁炉烧火自然的噼啪脆响频率越来越低。
直至最后,不再有声响,暖意也一点点散去,骤雨狂风带来的泥土腥气占据了整个屋子的主基调。
寒意上覆。
白桃能很明显感觉到左慕柏环得她更紧了些,但兴许是拟兽是蛇的缘故,无论如何,体温都依旧保持温凉。
“好冷。”
床的另一头冷不丁地突然窜出一声,吓得白桃一下子就睁开了眼。
没有光线的秘密基地里,惟有左森野的银灰色眸子透着点隐光。
正正好,能让她看清他半坐着时被呼吸带得一起一伏的上半身,冷白的皮肤覆着明显的鸡皮疙瘩。
视线里带着的银丝,在沟壑分明的肌肉线条上镀着明显的银边。
冷得,甚至连胸口处别的小颗粒都能看见。
“就知道,你还没睡。”左森野视线突然侧过,倾在她身上。
白桃一惊,连忙查看左慕柏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