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泄愤,甚至还两手放在左森野的肩膀上试图把他推远点。
突然,她嘴上的念叨扼住。
后脖颈处传来的疼意,引得她身形完全僵住,整个身躯都本能地朝后仰了下。
十指一蜷,在左森野冷白的皮肤上落下破了皮的印记。
鲜红、明显。
左慕柏眼底闪着银辉,尖牙突出了些许,在她的后颈咬下不容忽略的一口。
就这么一口,一瞬间将白桃的注意力全部抓回到他的身上。
她唇瓣微张,溢出很轻的一声气音,“疼…慕。”
“诶——”左森野用拇指轻捏住白桃的下巴,用覆着薄茧的指腹很轻地摩挲着她的皮肤,饶有兴致地哼出意味深长的一声。
“因为我和小桃子拌嘴,忽略了你,所以吃醋了呀,慕?”
白桃被压迫得紧,身子挤在两条不断流淌的蛇尾之间,动弹不得。
“是森做得太过了。”
左慕柏松口,长臂上挪,转而环住她的肩膀往怀中带,身上的气息和湿水沟般阴潮、刺冷。
“森刚刚立下一条规矩了,这次到我了。”
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怨气,“如果,真的迫不得已到三人生活的地步了。”
“宝宝,不许,忽略另一个人。”他不断地用唇瓣去描摹他方才咬过的齿痕,“不准,只和一个人…互动。”
说,就算了,他又带着怨气地再咬下一口。
这次落在肩头。
白桃呼吸凝滞,一手往后连忙推抵了下。
“慕,我知道了…”
却适得其反。
左慕柏并没有立刻松口,反倒是微张了唇瓣,用湿漉烫的舌尖轻压在她细腻的皮肤上。
麻麻的,和通了电流似的。
白桃因疼而忍不住微微张了唇,眼尾红。
她视线微飘,有那么一瞬连眼前五官的线条都没办法厘清。
锃亮的小舌游离在唇齿间。
一举一动,都被左森野尽收眼底。
他微微眯了下眼。
卷翘的眼睫,唇瓣樱粉色又转着高光,润得要命。
好看的舌头,和勾手邀请他一样。
他蛇信子吞吐不断,嘶嘶作响,舔唇。
他今天也才亲了分钟而已。
不够。
几乎是白桃对上他视线的一刹,冰凉的唇瓣覆上。
强盗,做的就是入室抢劫的事。
席卷一空。